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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游序用手掌打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戒尺窄而硬,落点锋利得多,啪的一声脆响之后,掌心扇得微粉的软肉先被压出一道浅浅的白,在戒尺移开后很快又泛起绯色。
疼痛像一道笔直的热痕骤然铺开,先是麻,紧接着才火辣辣地浮上来。
井桃毫无防备地“啊”了一声,几乎是下意识地报数:“一,哥哥……我错了。”
游序手腕微动,紧接着便是对称落在左臀上的第二下。
“啪!”
“二,哥哥……呜,我错了……”
两条几乎平行的乌红尺印瞬间在莹润的皮肤上浮现。
第三下、第四下则沿着之前的位置平行往下,每一下都像被钝钝划出一道肿痛的痕。
戒尺抬起得快,落下更快,声音比手掌清亮,痛感却更集中。软嫩的屁股肉被抽得轻轻抖动,绯色不是立刻漫开的,而是隔了半拍,才沿着落点慢慢洇出来,宛若薄薄的胭脂被水晕过。
原本只剩微胀感的地方重新疼起来,在木尺无情的叠加拍击下,酸麻一层压着一层,颜色也从软粉慢慢变成更明显的薄红。
井桃跪在软垫上,避不开,只能把脸埋得更低。
眼看着第五尺又要带着风声砸下来,她还是没忍住,慌乱中抬起手心想挡——
结果戒尺没有避开,反而精准落在手心上。
“啪!”
这下比落在屁股上更难熬。
掌心本来就擦过药,热意还没散,被窄硬的尺身一抽,火烧火燎的疼瞬间炸开。井桃倒吸一口凉气,慌忙把手缩回去,下一尺已经重新落回软颤的屁股肉上。
游序声音凉凉地落下来:“这下没报数,不算。”
井桃恨死他。
她咬住被角,眼眶湿得厉害,后面几下都不敢再乱挡,只能在每一下清脆的戒尺声里含含糊糊地报数:“六。哥哥……错了。”
没想到游序忽然停了。
“是吗?”他问,“错在哪儿了?”
井桃一下卡住。
她支支吾吾,牙齿还咬着被子,声音被柔软的布料闷得乱七八糟。和之前在实验室一样,真让她说,她根本说不清楚。
好讨厌啊。
本来就是剧情而已。
“小混蛋。”他冷笑了一声,显然耳朵还很好使,“你真当我没听清楚。”
随后,游序拾起快要滑落的抱枕,重新塞回去,让她的屁股被垫得比刚才还要更高一些。
井桃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见他慢悠悠地说:“既然妹妹不觉得自己错,就不用报数了。”
话音刚落,一记细微的破风之声便带着沉沉的力道竖着刮了开来。
“啪”的一声。
正好打在先前戒尺痕叠过的位置。
之前的痛意虽然尖锐,但到底还在能忍的范围里,可这一下不一样。
冷硬的尺身压着已经发热的痕迹重新抽下去,像把一枚狭长的烙印重重按进皮肤里。
井桃猝不及防地叫出了声,屁股上的软肉也跟着细细一颤,本能地想往旁边躲闪。
可游序像是早就料到她会躲。
戒尺早已静静地等在她即将移挪的位置,停都没停,顺着她闪避的方向,迎面加重力气抽了过去。
“啪——”
又是清脆的一声。
痛意追着她落下来,逼得井桃把脸更深地埋进被子里,喉咙里闷出一点湿漉漉的气音。
戒尺痕叠在一起,屁股瓣也被打得微微肿起,像彻底熟透的蜜桃,泛着一层脆弱又温热的绯红。
啊呜,好痛啊。
讨厌的哥哥。讨厌的游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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