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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我主人,你想做什么?”
游序怒极反笑,温柔的嗓音贴着她耳廓,吐字又低又慢,却恶劣得几乎带了刺:“去给别的野男人当脚底下的小母狗吗?到时候颈圈一拽就只会乖乖敞开腿挨操,每天脑子里除了鸡巴什么都装不下。等他提上裤子,还要反过来踩你被扇烂的逼,骂你是禁看不禁用的精厕——”
“你……你混蛋!游序,你是不是疯了?”
井桃气得浑身都在发抖,抬手就去推他。
然而指尖才抵上肩膀,游序便轻蹙了下眉,低低“咝”了一声。
井桃吓得微微睁大眼,哪里还敢真正使劲?原本就没多少力气,这下更是束手束脚,手心软绵绵地虚贴着他的肩,轻得恐怕还不如猫收着爪子拿肉垫拍人玩。
可惜,游序显然不懂什么叫见好就收。
见她不再反抗,他反而欺身而上,单手扯开她胸前的珍珠纽扣,清新的丝绒绿敞在一旁,衬得少女瓷白的皮肤愈发清透,一碰就会留下痕迹。
游序甚至连内衣都懒得完整脱下,粗暴地将薄软的布料往上一推,露出底下两团随着她惊喘而微微颤着的嫩乳。
连预告都没有,他的唇齿已经含裹上去,狠狠咬住了还没完全挺立的娇嫩奶头。
“唔——”井桃痛得倒抽一口冷气,腰肢瞬间弹起,又被他单手掐住。
游序的呼吸灼热地拂过,薄唇贴着被生生咬出来的奶尖,牙关微微用力研磨,声音像从齿缝里一字一字挤出来:“井桃,有时候我真恨不得咬死你算了。”
可怜的乳尖仿佛成了他嘴里一颗不含酒心的软糖,被毫不客气地反复吮吸啃咬,湿漉漉地裹满了他的津液。
“好疼……呜……”井桃无力地搭在他的后颈上,哭腔细碎得不成样子,“游序,你不许再咬了……”
游序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嘴,从她的胸前抬起头。
他唇边还沾着透明的水色,而修长的手指已经顺着丝绒裙摆一路向下,指尖一勾,便顺理成章地陷入了湿嫩的软肉缝隙。“那要咬哪里,咬这儿吗?”
“唔!”
套房里静得可怕,酒店良好的隔音效果在此刻反而成了一种折磨。
他骨节分明的长指在逼仄的花径里肆意弯曲,每一次进出与抠弄,都将腿心泛滥的蜜液搅得溢出来。
四周静得落针可闻,反而将“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无限放大,一声声清晰地砸在耳膜上,羞耻到让人无地自容。
他指尖微用力往上一顶,咬着她雪腻的耳垂慢悠悠地吐字,“那天在学校就看到了,主人的这口骚逼冲我打招呼来着。”
在昏暗的灯光下,两瓣娇嫩的蚌肉早已熟透般微微外翻,被他揉弄得颤巍巍地绽放着,每一次被他的手指带出来,都拉出一道道晶莹的湿痕,顺着白皙的大腿内侧无声滑落,靡艳得让人心惊。
“吃得这么馋。”
游序垂着眼睫,从喉间溢出一声很轻的低笑,指腹故意在湿红的阴蒂上重重剐蹭了一圈,“这些天没有人照料,过得很辛苦吧。”
“啊……哈啊……”
每一次指节的顶弄都精准地碾过要命的敏感点,又缓缓刮着内壁抽离出来。穴肉失控地剧烈抽搐,大量细腻的水液像是决了堤,汩汩地顺着他指缝溢出来,打湿了底下干净的床单。
从脊椎骨窜上来的酥麻快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井桃仰着细颈,只觉眼前阵阵发白,整个人几乎要溺毙在意乱情迷的漩涡里。
在漫天混沌的快感中,她仅有一丝理智尚存。
可也就是一丝理智,像是根尖锐的细刺,让井桃惧痛般缩紧了穴口,死死按住自己的裙子,不肯让他继续下去。
“你刚才……还说我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