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一哥，你那个角还没往前走啊。”

优把勺放碗里，“我可以一分，我比较少用零钱。”

“妈妈终于要回来了，看来没有和那个和服店老板有更多发展。”

“嗯。”真一说。

“看好了。”

“明天你也陪我们吃吐司吧。”

“哥。”

“说不定只是没来得及发展。”优冷不丁补了一句。

真一拿起手柄，把怪砍倒，然后把角走到悬崖边的篝火旁坐下。

游靠在优上，优没有推开他。真一靠在沙发靠背上，脚搁在茶几边缘。

三双睛同时看过去。

走回客厅，把碗放在茶几上。

“那是因为你买。”真一说。

优翻了一页书，书页翻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很清晰。

“让他歇会儿。”

优也拿了一把勺，挖了半勺，慢慢吃。

真一拿起游戏手柄，角从篝火旁站起来，朝远的城堡走去。

三个人围着茶几，你一我一，勺碰到碗的声音很清脆。

“都有。”

游被噎住了，说不话来。

游从优肩膀上抬起，看了一屏幕。

血条慢慢恢复。

“那不是买，那是必要支。”

“行。”

“她连你上几年级都不知，怎么会记得给你带礼。”

窗帘隙里的那条光带越来越窄，越来越淡。傍晚的光从金黄变成了灰蓝。

“我跟你一起存。”

游在优的肩膀上闭着睛，呼很轻。

电视屏幕上的游戏角被一个路过的怪攻击了，血条掉了三分之一。

光又移动了。

真一伸手拿起来，屏幕亮着，是一条消息。发信人的名字是“妈妈”。

「我还在路上，你们饿了先吃。」

“你上个月买的那堆手办呢？”

真一看着电视屏幕，篝火的火光在角脸上动，明暗替。

真一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厨房，打开冰箱。他拿保姆阿姨好的土豆沙拉，从屉里拿三把勺。

“CB400。”

“你这话好狠……”

“嗯？”

优也看了一屏幕，然后翻了一页书。

游瞪了他一，“你不要乌鸦嘴。”

“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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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重新靠在优肩膀上，闭上睛。

真一看着那行字，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朝上。

电视屏幕的光在三个人的脸上变幻着，时明时暗。

“我没买啊！”

为什么？”

空调的风转了一下，冷气向另一个方向。

“你是在让他歇会儿还是你自己不想动？”

“什么型号？”

游放下勺，“那个很贵吧。”

“哥，”游嘴里着土豆泥，说话混不清，“你上次说想买新的托车，看好了吗？”

土豆泥很绵，里面有小黄瓜丁和火丁，沙拉酱的酸味和火的咸味混在一起，很好吃。

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

“唔唔唔好吃！”游嘴里着土豆泥，说话糊不清。

“我也觉我很少用，但总是很快用完了。”游说。

游伸手拿了一把勺，挖了一大勺土豆沙拉嘴里。

“嗯，所以要等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