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什么时候……我再过去？”

“是、是蚊。”我撒了一个连自己都不信的谎，声音抖得像筛糠，“晚禾那儿画室在林边上，蚊大，我挠了一下就成这样了。”

外婆盯着那个痕迹看了很久，最后发一声长长的、充满失望和担忧的叹息。她没再追问，只是那双糙的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胳膊，语气里带了语重心长：“青野啊，晚禾那姑娘……长得是好，主意也大，可她到底跟咱们不是一路人。你是个要回城里读大学的后生，别在那儿耽误太久。张大妈下午还跟我嘀咕，说看见你这两天老是魂不守舍地往那边钻，村里闲话多，你得记着自己的本分。”

“快了，外婆。”

发完这条信息，我拧开龙，清凉的冲刷在上，却怎么也冲不掉那从骨里散发来的、属于林晚禾的味。我知，自己已经彻底毁了。那个声声关心我的外婆，她永远也不会想到，她最疼的外孙，此刻正满脑想着怎么再次钻邻家那对硕的大中间，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

我厌恶自己的堕落，却又无可救药地迷恋那在悬崖边缘被她肆意玩的快。外婆的关心越是真挚，我对林晚禾那带着羞辱的温柔就越是渴求——仿佛只有在林晚禾那双充满罪恶的间，我才能逃避这个清白的世界对我的审判。

着那对大喊着自己是她的狗？

我走简陋的浴室，关上门的瞬间，整个人在贴着旧瓷砖的地面上。我胡地脱掉那件脏透了的衬衫，看着镜里自己那副狼狈的样。脖上是吻痕，有抓伤，下甚至还残留着那极度充血后的隐痛。

窗外的蝉鸣又响了起来，一声声，像是林晚禾那得意的嘲笑，也像是某命运彻底崩塌的丧钟。我，穿上净的衣服走浴室，脸上挂起一个僵而温顺的笑容，走向那个还在为我劳的老人，心里却在计算着明天该用什么样的借，再次钻那片通往地狱的竹林。

那一刻，我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扔在刑场上。那个刚才被林晚禾狠狠来的暗红印记，在灯光下鲜艳得刺。

外婆绕到我面前，昏的睛里透着一长辈特有的锐。她盯着我的脖看了半晌，突然伸手拉开了我的衣领。

“本分”两个字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得我冒金星。

下面了一行字：“你外婆肯定在教育你要‘守本分’吧？可你的刚才还在的里撞得那么，你猜，它是想听外婆的话，还是想回来继续烂的烂？”

我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张充满挑逗和邪恶的照片，呼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哪怕刚刚才发过，可看到她那对傲人的大和漉漉的，我的下竟然又不争气地再次起了一个大的鼓包，把被浸的内撑得绷。

这背叛的痛苦，竟然成了我这一刻最烈的兴奋剂。

“这是什么？”外婆的声音有些颤抖，“被虫咬了？还是……”

我背叛了外婆的信任，背叛了这么多年受到的教育。这烈的罪恶几乎要将我溺毙。

可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在兜里震动了一下。是林晚禾发来的。

“青野，洗好了没？豆角焖快锅了。”外婆在外面喊。

外婆在厨房里切菜的“咚咚”声，和手机里林晚禾那无声的诱惑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极致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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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边应着，一边快速地回复了一条信息，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我颤抖着手开，是一张照片。照片里的她正斜靠在沙发上，上只穿了一件薄得近乎透明的真丝睡裙，一条丰满白皙的大抬起，了那刚被我狠狠得红、此刻还在不断往外溢着白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