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怕了？”林晚禾觉到我内的灼，不仅没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扭动起那硕的。她那双被浸的死死盘在我的腰上，脚趾因为的余韵而蜷缩着。

“我不闭嘴……你要是不当我的便，你就得去娶那个什么王老师，去当一辈规规矩矩的乖孙。”她故意激怒我，指尖用力掐着我的，“说啊，你是想去那个清清白白的老师，还是想烂这被你熟了的？”

我机械地走过去，脚下的石硌得生疼，可我毫无察觉。我的里只有那一抹白腻，只有那不见底的沟壑。

“青野，过来。”她朝我勾了勾手指，语气像是在召唤一只家养的狼。

空气里弥漫着一的汽，混杂着山林间泥土的腥味。这清凉的气息原本应该让人冷静，可我闻到的却是林晚禾上那怎么也遮不住的、烈的腥味。那是刚才在画室里，由我的汗、和她的混合而成的味，在清冷的夜下显得格外刺，像是一烙印，提醒着我刚才了多么禽兽不如的事。

“这儿不安全了。”她忽然伸漉漉的，在我的耳垂上了一，声音黏稠得像，“那一气还没洗净呢……走，跟去库。那儿地儿大，响，没人能听见你这小畜生是怎么烂的。”

我本想拒绝，本想逃回外婆家继续装我的乖孩。可当我看到林晚禾那在月光下白得发亮的，看到她那充满了嘲讽和诱惑的神时，我的理智瞬间崩塌。

积压在心底的愤怒、自卑和狂

“好。”我红着，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要在里把你死。”

凌晨的库堤坝，像一条横亘在山间的大脊梁。四周静得落针可闻，只有远传来的阵阵蝉鸣和脚下偶尔泛起的声。

脸颊砸在林晚禾的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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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只要你！”

她当着我的面，缓缓拉开了那条早已凌不堪的裙拉链。随着布料落的声音，那对硕大沉重的木瓜在夜中晃动了几下，黑亮，像两颗熟透的野果。她浑上下只剩下一条窄窄的、被浸成了的丝内，那的廓在月下呈现一惊心动魄的弧度。

“怎么，到了这儿又装起乖孩了？”她嗤笑一声，走上来，用那双冰凉的小手探我的短，一把攥住了我那正青暴起的，“刚才在画室里，你不是还吼着说你是的便吗？现在这大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我害死你？刚才张大妈在门外的时候，是谁的在怀里得最？是谁把的都要穿了？”她发一阵银铃般的笑声，那声音里充满了调教成功的恶趣味，“青野，你这小畜生刚才在桌底下得可真啊，那些怕是都快满的了吧？”

“看这儿……”林晚禾站在堤坝的斜坡上，月光将她丰满的影拉得很长。

“闭嘴……”我低吼着，猛地将她推到堤坝的石上。

“林晚禾……你这个疯……你差害死我！”我低声怒吼，声音里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兽。

我羞耻地低下，看着两人结合那溢来的、白浊黏腻的，那是我的堕落，是我的背叛。我明明该觉得恶心，可我却该死地发现，我的在经历了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试探后，竟然又一次在她的内得像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