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脚下这个已经彻底被驯服的女人，心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一病态的满足。

现在跪在我面前的，只是一个被蝉鸣与情彻底疯、永远无法逃离这片果园的囚徒。

我冷冷地看着她，伸手指，从她那还在微微翻开搐的里抠一抹混合着透明的白，放在嘴里了一下，然后当着她那失魂落魄的面，直接抹在了她那张端庄如画师的侧脸上。

至于我后那个正在泥淖中挣扎、份彻底崩坏的女人……

那双曾经充满灵、透着疏离的睛里，此刻已经没有了任何光彩。她看着我，却又像是在看着主宰她灵魂的神，或者恶。

木屋内重新回归了那带着霉味的寂静。

“给我接住了……贱货……”

林晚禾绵绵地摊在板凳上，像是一刚被从里捞来的浮尸。她的衣服早就被撕扯得挂在腰间，大片雪白的肤上布满了抓痕和青紫的吻痕，尤其是脖颈后那个我留下的血牙印，在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

“听见了吗？林。”我故意咬重了那个“”的读音，语气里全是胜者的嘲，“刚才你就差那么一，就要让全村人知你是个什么样的贱货了。”

那是只有蝉鸣才知的秘密。

屋外，张大妈似乎终于失去了耐心，又或许是被别的什么动静引了注意力。

直到那“嘎吱”一声铁门关闭的声音再次传来，我才像脱力般松开了捂住林晚禾的手。

林晚禾没有说话，她只是缓慢地、僵地转过，看向我。

林晚禾彻底崩溃了。她不再挣扎，甚至不再试图推开我。在极度的恐惧与极度的快双重绞杀下，她的本能地选择了臣服。她开始主动张开大，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暴撞击，那张被捂住的嘴里发如困兽般的呜咽。

“小野……青野……”

我反手拎起她那已经透的内，直接她的嘴里，居临下地命令：“起来，把地上的脏东西净。张大妈还没走远呢，我们得‘面’地走去。”

我知，那个端庄雅的林晚禾已经死了。

她爬到我的脚边，伸，轻轻了我脚踝上沾染的一她的。

“啧，兴许是听岔了。这大天的，蝉叫得真让人心慌。”

我受到了。林晚禾内的那力量，如火山发般从卷土重来。她全的肌在这一刻崩到了极限，那个被我烂的像是要把我的绞断一样疯狂收缩。

就在这时，门外的张大妈又敲了敲门：“晚禾？你在里面吗？我瞅见你家后门没关……”

她没有起去整理衣服，也没有试图遮掩那些不堪目的痕迹。她像是失去了骨一样，从长板凳上跪到满是灰尘的地上，那对沉甸甸的木瓜在空气中晃下的弧度。

她突然了一个让我意外的动作。

稠的白顺着她合不拢的缓缓下，在地板上滴落一朵朵污秽的。

而我站在门，通过那指宽的隙，看向外面灿烂到近乎虚假的光。

脚步声重新响起，这次是往远方离去。

的，混合着她那如泉涌般的，在狭窄的腔里激、冲刷。林晚禾整个人像是脱的鱼，在我怀里剧烈地搐着，失神的睛望向虚空，那一刻，她引以为傲的份、尊严、名望，随着这满腔的，彻底崩塌成了一滩烂泥。

林晚禾呜咽了一声，底闪过一丝极度的羞耻，但更多的却是那卑微到骨里的顺从。她乖乖地低下，像一只听话的母狗，开始在暗的角落里，一清理着我们刚才疯狂的证据。

我整理了一下整齐的衬衫，抹平了衣角的褶皱。当我推开门走去的时候，我依然是那个全村公认的、净害羞的乖孩顾青野。

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带着一令人骨悚然的狂和依赖，“别丢下我……别在三天后丢下我……我是你的……我是你的便……求你，把我带走，或者……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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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死咬住牙关，将全的暴与积压已久的望，伴随着那一腥灼的白，排山倒海般了她那因而不断痉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