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吗？”他幽幽地问。

04.

他皱起眉：“疼吗？”

他又了她两下，这次放轻了许多，一边一边问她：“知错了吗？”

第一下只用了三分力，小姑娘连动都没动一下，一声不吭。第二下加到五分，啪，两个团上现一红痕，她的轻微动了动，但也不像是吃痛，似乎只是调整姿势。

“……嗯。”

裙下是圆的，没有内，他能理解，她要保持在“可被使用”的状态，是一“职业素养”。

她一般不会在活动中起疙瘩，毕竟太熟悉。但今天这件事，她很不熟悉——这个男人折腾了半天，到底是要什么？

意思是，随便打，我受得住。

“受不了就说安全词。”卢思瑢说。

“我想听真心话。”

“以后能记住吗？”

啪。

03.

他信。没有什么痛是她受不了的。

“我现在要惩罚你，你听好了。”他的手停在她上，“我罚你，是因为你刚才说的那句话，碰到了底线，我要给你立规矩。‘如果不能让主人满意，就不应该继续存在’，这话，以后不许再说。”

“呜……”她还在忍。

“嗯。”她轻声回应。

卢思瑢手指停在她耳廓，她不躲，也不亲近他。

“……”

“……”她终于抬起看他，看见他和煦的表情，才敢开：“你就算不打我，我也会记住的。我很乖的。”

“疼。”林月懿顿了一下，又说：“主人教训得是。”

“林月懿。”

“……是，主人。”她一瞬恍惚，嘴欠问了一句：“为什么？”

“嗯。”林月懿认真地说，“我很的。主人只要用一次，就会喜上我。”

他终于扬起手，照着她的了下去。

卢思瑢忍不住伸手摸她的脸：“既然这样，如果你不想发生，就应该告诉我。”

卢思瑢忍不住笑了：“这是你的真心话吗？”

顺着他的指引，她趴下来，脸靠近床单，搁在他大上。卢思瑢调整姿势，确认她转就能从镜中看见自己，这才撩开她的裙摆。

但以她的份，断是不可能提问题——主人想什么就什么，不到她说话。

这样你就不会离开我了。

啪！最后一下收尾，卢思瑢扶她站起来，让她面朝着自己。小姑娘低着，手里着裙，卷到腰，红的亲吻着空气。她没有一泪，表情很淡漠。

“我受得了。”小猫轻声说。

林月懿轻哼一声，微微一扭，又停下了，依然摆在他顺手的位置，红痕比刚才了许多。

像一只小猫咪在晃尾：“主人说的话我都会记住的。”

他偏要让她控制不住。啪，啪，啪……啪！这一下格外凶狠，终于让她声，像小猫一样的哭腔，下半微微发抖。

“疼吗？”他又问。

“知错了。”小猫回答。

自己的大，跟她说：“来。”

他不再说什么，继续。啪，啪，啪，啪……一连了十来下，从红变成了红。林月懿的哼哼声时断时续，轻微的扭动更像是条件反，她努力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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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着有凉，但他的手的，甚至得带来了困意。在这窘迫的姿势下，被严肃地训话，她却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他的手很，也很温柔，她不适应。

第三下，啪。七分力，已经是他打人的极限了，他受过严格的军事训练，能比一般人得多，再重她受不了。

“我没有不想。”林月懿说，“我想主人想的事，我想让主人开心。”

“……是。”

“你不是为任何人存在的，包括我，或者阿普斯，所有人。”卢思瑢说，“我希望你能学会这件事。”

“记住了。”

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她愣神片刻，：“是，主人。”

“疼……”她小声回答，又补充：“就一疼。”

这样，我就安全了。

“如果你受不了，就说安全词。”卢思瑢说。

林月懿塌下腰，两臂叠在床榻上，姿势很放松。卢思瑢既没拍打也没，只是轻轻抚摸。肤很细，手很柔，他一遍又一遍摸过去，直到她起了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