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让她死，就拖着，想让她活，也简单，我们不和你抢，只是想留在她边罢了，一年，倘若她还那般厌恶我，我自会退。”

他们疯，但他是正常人，他不能拿莺莺的命来赌，他光想着言传久了，再用另一个所谓的“神谕”掩盖就好了，这样莺莺也能活在光下。

他知他们不会善罢甘休，但是没想到会用她的命来要挟。

杜凌朝皱眉，他作势又要踹他，柳琰卿死死地扒着他，像狗膏药一样，怎么也踹不开。

的重要了，他却来横刀夺，把人掳走了。

“你就和伤害你妹妹的人狼狈为？”杜凌朝抓着柳琰卿的脖，恨不得立即将他掐死，男人面上没有丝毫愧疚，反倒是一脸坦然，甚至是说疯：“她没了，我自不会独活……”

“刚正不阿，不近女？”男人面冷：“我从未这样说过，你们把解药拿来，我会放你们安全离开，自此以后互不打扰。”

“殿下，三日了，日越拖，她心智和受损就越严重，你知的，她弱，再不吃解药，就要去见孟婆了。”他拖着那受伤的，一站起来，逆着光，那张漂亮的脸恶毒又诡异：

“怪不得她一心求死。”杜凌朝冷笑：“摊上这般的亲人和主，”杜凌朝没继续说下去，他们两个无药可救，说再多也是白费，只是让人把他们两个带下去洗净，快儿救莺莺。

“互不打扰？”柳琰卿笑了，笑着笑着忽然哭了起来，他像一条暗爬行的蛇，速度奇快地爬到杜凌朝脚边，抬着泪，侧侧地笑：“你明知她对我有多重要，你呢，你又了什么？”

两个疯，卑鄙龌龊的疯。

“我会弥补啊。”柳琰卿爬起来，不嘴里吐的血，又爬了过去：“你把我妹妹还给我。”

他们不仁，自己不能不义，得不到就毁掉的疯事，他不可能。同样的，他不会陪莺莺去死，他要和她成婚，他们两个要长命百岁，白偕老。

杜凌朝觉得他们简直不可理喻。

柳和沈都是认死理的人，觉得这件事没错就是没错，讲不通理。

——

“为兄长，你柳琰卿未尽到兄长责任，还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羞辱她；作为丈夫，你沈珵却把她推给别的男人来恐吓她，让她日日夜夜担惊受怕。她不想跟你们在一起，她想自由，想过安稳日，这些我能给她，不仅如此，我还能给她尊敬，幸福，快乐。”

杜凌朝一脚将他踹飞，语气里控制不住的厌恶：“若你们真的还对她有一丝丝情，就放手，让她选择。”

“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