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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重新振奋的骚鸡巴在自己体内浅浅捣弄。
“啧,”她轻嗤一声,语气带着一丝慵懒的调侃,“还真是条喂不饱的骚狗。刚刚才泄了那么多,转眼又翘起来了。”
听到这熟悉的、带着羞辱意味的称呼,宁青宴非但不恼,反而如同听到了褒奖,激动得呜咽一声,扭腰顶撞的动作更加卖力。“是!臣就是喂不饱的骚狗!主人的小穴是神仙洞府蜜罐子,臣这只骚狗掉进去了,就再也爬不出来了……只想一辈子泡在里面……”
言郁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她决定顺应这条骚狗的乞求,好好安抚一下他这根不安分的骚鸡巴。她不再被动承受,腰肢重新开始发力,配合着宁青宴自下而上的顶弄,开始了新一波的骑乘。
“噗嗤……啪……”
交融的声音再次响起,虽然不似之前那般狂风暴雨,却带着一种黏稠的、缠绵的韵律。言郁掌控着节奏,每一次下沉都又稳又深,确保那根硬物能触及最敏感的点。而这一次,她有了新的玩法。
她一边起伏着腰肢,一边将一只手绕到身后,精准地探入了两人紧密交合处的下方,摸索到了宁青宴胯间那两团随着撞击而晃动的、沉甸甸的囊袋。
当微凉的手指触碰到那敏感饱满的球体时,宁青宴浑身猛地一僵,随即爆发出更加高亢的浪叫!
“啊啊啊!蛋!主人摸臣的蛋了!!”
言郁的手指先是轻轻握住那两团软中带硬的肉球,感受着它们在掌心沉甸甸的分量和温暖的触感。然后,她开始揉捏。不是温柔的抚慰,而是带着些许力道,五指收拢,揉搓着那布满褶皱的敏感皮肤,时而用指尖轻轻刮搔底部最娇嫩的区域。
“呃啊!轻点……主人……揉得臣……魂儿都酥了……”宁青宴被这针对最脆弱部位的袭击刺激得腰肢发软,顶撞的动作都变得凌乱起来,但快感却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囊袋是男子极敏感的部位,被如此玩弄,带来的刺激远超寻常。
言郁感受到他体内的巨物因此而搏动得更加剧烈,内壁的收缩也变得更加紧致。她满意地加重了揉捏的力道,甚至恶质地用指甲轻轻掐弄那柔软的皮肉。
“哼,这两颗没用的卵蛋,倒是长得挺饱满。”她一边揉捏玩弄,一边说着羞辱的话语,“里面是不是还藏着不少存货,等着吾来榨干?”
“是!是!臣的骚卵蛋里……还有好多……都是给主人存的!”宁青宴哭喊着回应,快感混合着羞耻,让他达到了新一轮的兴奋巅峰,“求主人……用力揉!把里面的汁……都揉出来……都射给主人!”
言郁从善如流。她一只手在身后熟练地揉捏搓弄着那两团敏感的囊袋,感受着它们在掌心中颤抖、收缩;另一只手则扶在宁青宴汗湿的胸膛上,支撑着自己起伏的动作;腰臀则维持着有力而深沉的节奏,一次次地将那根硬得发烫的骚鸡巴吞吃入腹。
三重刺激之下,宁青宴彻底化作了只会浪叫的欲望容器。他仰着头,喉结剧烈滚动,发出连绵不绝的、淫靡至极的呻吟和告白:
“啊啊……主人……您的手……在揉臣的命根子……上面下面一起爽……臣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