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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带走。找个安静的地方，好生安置。别让他死，也别让他跑。记住，他是阿晚的弟弟。”

轿车在夜中疾驰，后是燃烧的周宅，和彻底覆灭的书香世家。

车发动，驶向城郊那座他早已准备好的别墅。

“阿晚，别怕。”

他抬起，目光幽得像要将她整个吞去。

手下立刻低声应是，将周知远拖向另一辆车。

沈厉的声音低哑，带着近乎温柔的哄骗，却又藏着无法掩饰的偏执。他低，用沾血的指尖轻轻去她脸颊上溅到的血珠，动作轻得像在抚摸最珍贵的瓷。

“厉哥哥……你……你杀了爹……”

“但我不会杀你。你是我的。”

周知晚蜷缩在他怀里，意识渐渐模糊。她只记得沈厉不断在她耳边低声呢喃：

沈厉不再看第二。他抱着周知晚坐早已等在门外的黑轿车，后座宽大柔。他把她安置在自己上，像抱一个易碎的珍宝，双手却箍得极，不容她有半逃离的可能。

起。少女的轻得惊人，绵绵地在他怀里，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剩本能的发抖。

“恨我也没关系……我会让你慢慢上我的。”

少年不过十五六岁，脸上青，嘴角还挂着血，却还在挣扎着喊。

沈厉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他抱她，低将脸埋她颈窝，了一属于她的清甜味，像最烈的兴奋剂，声音却沙哑得可怕：

“从今以后，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你了。”

夜风从半开的车窗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沈厉淡淡开，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是他们先杀了我父亲。阿晚，这是债。”

周知晚的嘴动了动，却发不声音。她只觉得前的一切像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父亲倒在血泊里，家里的下人横七竖八，哥哥被拖走时发的惨叫还回在耳边……而现在，抱着她的人，却是那个从小和她一起长大、曾说会护她一辈的沈厉。

说完，他抱着周知晚转往外走，脚步稳而快。

“阿晚，别哭……我会好好疼你。”

她的声音细若蚊鸣，带着哭腔，却得让人心碎。

经过院时，他瞥了一被两个手下架着的少年——周知晚的弟弟周知远。

“以后，你只需要看着我、依赖我、属于我……”

他的声音低沉、偏执，像咒语，一遍又一遍地缠绕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