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白的表面带着细碎的胰落在她手心里。

“原料你。”叶雪眠说，“我光技术和力气。”

“五五？！”钱四娘差起来，“原料我不要钱啊？铺我不要租金啊？你动动手就分一半？”

“五五。”叶雪眠直接截了她的话。

她娘凑过来闻了闻，又摸了摸，“还真是胰，比之前用的那些都要好，眠儿，你从小娘就说你是天才”。

“放心，”叶雪眠回手，重新躺倒，“我睡个回笼觉，你先回去吧。”

钱四娘还想说什么，见她已经闭了，只好嘟嘟囔囔地走了。

正着左拥右抱的梦，叶雪眠就被人晃醒了。

她小心翼翼地把碗扣过来，轻轻一磕。

睁开，钱四娘的大脸正激动的盯着她“眠儿，你还真成了！那赵家的婆今天到我杂货铺来说赵小公见了胰喜的不行，日后都从我这定买，你哪来的这么大本事”

“知了知了。”叶雪眠翻了个，嘴角却忍不住翘起来。

叶雪眠捧着那块胰咧嘴笑了。

叶雪眠被吵醒了也不恼，把那番说辞又讲给了钱四娘听。

叶雪眠去买了模一夜没合地又了四块，第二天一早就拿去了赵府门给门房领了五两赏钱。又告诉她们用完了去城东钱家杂货铺采买，完一切滋滋的回家补觉去了。

搅了将近两个时辰，手臂酸得抬不起来，皂终于变成了稠的糊状，筷立在里面能站住。

，边加边搅。

“别别别！”钱四娘赶住她，“我，我还不行吗？原料我，你只，好了送到我铺里，卖去的钱五五分。”

“眠儿，你这算盘打得也太了……”

白白的，带有淡淡的茉莉味。表面有些坑坑洼洼，搓一搓，能搓细密的泡沫。

她娘过来看，见她蹲在灶台边傻笑，吓了一：“眠儿？你没事吧？”

钱四娘咬了咬牙，“行行行，五五就五五。但原料得你自己先垫着。”

钱四娘还在那儿絮叨：“眠儿，你到底怎么的？那胰白得像雪，闻着还香……”

“打住。”叶雪眠靠在床，懒洋洋地竖起一手指，“这是秘方，谁都不告诉。”

走到门又回：“眠儿，那胰你多几块啊，我铺里好上货。”

“娘，”叶雪眠举起那块胰，睛亮晶晶的，“成了。”

这一次，她就守在灶台边每隔一个时辰去看一。

直到天微暗她伸手摸了摸——皂已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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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四娘珠一转，立刻凑过来：“那咱们合伙呗？你本事，我铺，卖的钱……”

“你动动嘴就分一半呢。”叶雪眠瞥她一，“再说了，这手艺全天下就我一个人会。你要是不乐意，我找别家。”

茉莉碾成细末撒去搅匀，倒碗里压平。

钱四娘握住她的手，一脸疼地晃了晃：“说定了。你可别反悔。”

“那我去找别家了。”

叶雪眠这才笑了，伸手：“那说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