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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什麼。他想看她蹲下時，翹起，熱褲卡在膝蓋，被風得微微張開；想聽她完後，抬頭看他，神無辜，卻帶著點好奇：「爸……妳怎麼了？」想把她壓在草地上，讓她哭喊「爸……爸別……」，讓她夾住他，像品雯那樣噴。

可他沒走開。他站在她後兩步，假裝背對，卻從指縫偷瞄——曉薇背對他，熱褲褪到膝蓋，長分開，蹲下。「嘩嘩」灑在草地上，聲清脆，像在嘲笑他。他看見她——粉，微微張開，順著往下，滴在草葉上，閃著光。

「媽，妳是國文老師，教學生怎麼寫作文、怎麼人……」他低笑，腰又頂進去，「可現在，妳跪在女婿下，著雞，噴得滿車都是。妳穿這緊衣，熱褲還沒拉上——妳說，妳的學生知，會不會吐？會不會想：『原來李老師……是個被女婿幹到噴的騷貨？』」

曉薇牽著他的手，蹦蹦地往草叢走：「爸，這裡好涼喔！妳快點啦，我憋不住了！」

淑芬全一顫，頭卷得更緊，卻還是從鼻腔漏悶哼：「唔……嗯……承毅……別……別說……」

她想停，想把吐來，可承毅的手得更緊，她只能繼續吞吐，嚨被頂得發麻，淚落，混著唾滴在房上，濕透了上衣。

她極力壓抑聲音，嚨裡發細碎的「嗯……嗯……」悶哼，像要把所有浪叫吞回去。可每一次，龜頭頂到頭，她就忍不住顫抖，嘴角溢唾，拉成銀絲，順著下滴到無袖上衣的領，布料瞬間濕透，貼在溝裡，勾勒房的輪廓。

李建國趕緊轉，聲音乾澀：「沒……沒事。爸……爸熱。」

他腦「嗡」一聲空白，雞得像鐵，褲頂一個明顯的輪廓。他想衝過去，想把她壓倒，想讓她哭喊「爸……爸……不要……」——可他忍住了，只是站在那，呼重，像一頭餓狼。

淑芬淚狂，卻本能地得更用力，尖過馬，像在回應他的羞辱。她嚨一緊，發斷續的、極力壓抑的浪叫：「嗯……嗯……媽媽……媽媽是騷貨……媽媽……媽媽喜歡……喜歡女婿的雞……啊…………進媽媽嘴裡……」

她穿著貼的無袖上衣，布料緊緊裹住她材的曲線，被汗浸透，尖凸起兩個明顯的點；熱褲被扯到膝蓋，圓潤的和大內側，順著往下，滴在車地板上，發「滴答……滴答……」的聲響。

承毅一手握方向盤，一手住她後腦，輕輕往下壓，腰微微前頂，讓在她嘴裡進更。他低聲，語氣帶著點嘲諷：「媽……妳得這麼用力，是不是想讓女婿在妳嘴裡？」

曉薇完，站起來，熱褲拉上，轉笑：「爸，好了！妳怎麼臉那麼紅？」

李淑芬跪在副駕與駕駛座之間的狹窄空間，膝蓋頂著車地板，雙手撐在承毅大上，頭埋在他間，嘴包裹著他的，上下吞吐，發「咕啾……咕啾……」的濕潤聲。

可他知——他快要停不下來了，他到底能忍到什麼時候？

承毅的車還在山路上緩緩前行，輪胎碾過碎石，發細碎的「喀喀」聲。車內空調冷風著，卻壓不住那濃得化不開的腥甜味。

李建國跟在後頭，神黏在她——熱褲緊緊裹著，微微晃動。他嚨發乾，聲音沙啞：「嗯……爸……爸在這等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