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見岳父回來時，那種溫柔的神——不是征服，是回家。門關上後，裡頭傳低低的息，不是浪叫，是兩個人終於找到彼此的節奏。承毅嚨發緊，拳頭得發白：「…該死的。」

承毅站在木屋外，夜風得他後頸發涼，手指還在微微發抖。他剛從淑芬那兒被趕來——不是被罵，是被「拒絕」。她那句「不要」，像刀，扎進他。他本以為她會像之前一樣，軟、淚汪汪地求他「再一點」，可她沒有。她選了建國，她的丈夫。

她走浴室，夜風從窗縫鑽進來，涼得她打個哆嗦。床單上那灘漬還在，像證據。她把濕巾丟進洗衣籃，躺回床上，拉緊被——體終於涼了，可心裡那把火，卻像悶燒的炭，隨時可能復燃。

所有的男人都是慾望的野獸，給一點推力，就會淪為魁儡。

「如果岳母以後都不跟我了……」他低聲喃喃，「我還要履行漢文的約定嗎？先上妹妹，再回來幹她？她會答應嗎？不會答應的話，那我為什麼要…這件事？」他停下腳步，靠在樹幹上。

她咬牙，強迫自己想丈夫——李建國那張溫和的臉，那雙總是幫她蓋被的手。可腦裡卻閃過漢文低笑的聲音：「媽媽……妳夾得這麼緊……」。她猛地搖頭，珠甩開，像甩掉那些畫面。

他一氣，夜空裡星星很亮，像在嘲笑他。品雯還在帳篷裡睡著，肚起伏，嘴角掛著滿足的笑。她不知，她老公剛剛差點強上她媽。

木屋外，夜風過樹葉，蟲鳴斷斷續續。裡頭傳低低的息、床板的輕響，還有偶爾的笑聲——不是穢，是久違的親密，像兩個人終於找回彼此。

他轉往自己木屋走，腦裡全是淑芬剛才的樣：睡衣半敞、還在搐，卻說：「不要背叛品雯」。

他關上門，反鎖。走近床邊，低頭看她，嘴角慢慢勾起：「老婆，今晚……把你就地正法。」

建國跟淑芬都沒有屈服於慾望，理智就像一堤壩，把那名為慾望的洪擋在外面，沒讓它沖垮最後的防線。

他不知。

李建國愣在門。他看過她發浪的樣，但今晚卻明顯不同。雙發紅、氣急促，跟曉薇剛才的狀態一模一樣。他心裡一沉：母女倆都被下藥了，可誰下的？漢文？還是別人？

淑芬笑了，淚落，卻不是委屈，是釋放。她抱住他，像小時候那樣——不是母親，不是老師，只是他的女人。

「。」承毅低咒一聲，踢了樹幹一腳。痛讓他清醒一點——他還沒完全墮落，但那「想要得到」的慾望，已經骨髓。下次見到淑芬，他會不會又起來？會不會又想把她壓在床上，聽她哭喊「女婿……再一點」？

漢文這次輸了，他們選擇的，是彼此。

，卻不再像剛才那樣燒得發疼。她低頭，看著順著大內側下，混著剛噴的愛，變成透明的細線，滴在瓷磚上。

「…老公，我好想要…」她聲音軟得像撒嬌，帶著點鼻音，雙紅紅的，臉頰燒得厲害，起伏明顯——剛剛自的痕跡還在，上那熱意沒散，卻不再是孤單的躁動。她伸手拉他，神裡全是信任：「今晚……忘記兒、女兒……只有我們倆。」

李淑芬躺在床上，息還沒完全平復，聽見門「喀」一聲開了。她抬頭——不是漢文，不是承毅，是李建國。那一刻，她心裡的火忽然變得溫柔，像找到了歸處。

他往下看了褲檔一下，現在也顧不了那麼多。

「不能再想了……不能……」她關掉，裹上浴巾，鏡裡的自己臉頰還紅著，底有疲憊的血絲。房在浴巾下微微顫，還在輕輕搐，像沒餵飽的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