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文看他這反應，點點頭，像在讚許：「我不知的事情，你怎麼都沒關係。但，不要讓我知。因為……這是我們的約定。」

承毅愣住，苦笑：「不是吧……這事，哪一天完成，有關係嗎？」「當然有。」漢文平和，笑容依舊無害，「約定就是約定。你這樣擅自更改完成時間，視同毀約。」

這句話，像一記悶。承毅聽不懂，卻聽得心漏拍。他想追問，可漢文已經起，他的紅茶也已經喝光，冰塊早就得無影無蹤，背影乾淨得像什麼都沒發生。他走到吧台，跟那位女店員聊得開心——她笑得酒窩，遞給他一張紙條，像在換什麼秘密，漢文擁有的是其他的武。

他拉開椅坐下，椅「吱」一聲，像在抗議他的重量。他看著漢文，笑得乾脆：「來了。」

「先生，我下午三點就下班了喔！」女店員放下咖啡，笑得睛彎彎，像在丟個小鉤。她轉離開，裙擺晃了晃，像在留個心——不是給漢文，是給承毅。

背影大得像堵牆，路過的阿公阿嬤都忍不住抬頭。

承毅低聲：「今天晚上，我會跟我妹去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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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文攪著冰塊，抬頭對他笑——那笑溫柔得像在哄小孩：「姊夫，你今天……心情不錯啊。」

簡單俐落，沒下一句。他雙手緊握叉在桌上，指節發白，像在壓住什麼。

承毅低笑，沒接話，只看著吧台——女店員端咖啡過來，杯冒著熱氣，像在替他們加溫。她放下杯，笑得羞澀：「黑咖啡，熱的喔。」

承毅沒否認，靠回椅，肌鼓得更明顯：「剛剛那女孩，笑起來可愛。」

「那麼……你想跟我說什麼？」漢文沒在意剛剛那小曲，攪著紅茶裡的冰塊——「喀喀」響，像在敲碎什麼。他抬頭，神溫柔得像在哄小孩。

兩種材，兩種待遇。漢文剛剛得到的，只是禮貌的微笑、標準的「好的」；承毅一來，就被她主動撩——那句「下班了喔」，像在說：你想追，就來。漢文早知，他外在不是優勢——五官平平，材再練也比不過一米九的壯碩。他引女生的，是別的東西：那種溫柔的笑、那種「無害」的神、那種讓人想靠近卻又不怕的氣息。

承毅一驚，腦「嗡」一聲——不可能，他不可能知我今天晚上要的事，我今天才剛決定好的。他決定安靜，不回應——他不想賭。

漢文瞇：「是啊。笑容好看，就容易讓人……想靠近。」

漢文在心裡嘆氣——姊夫膽識長了，腦袋卻還沒跟上。他凝視著他姊夫，神像透視過瞳孔，直刺內心：「……你確定，要我說嗎？」

「謝謝。」承毅接過，神掃過她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你……這事今天完成跟週六完成，你跟我說差在哪？」承毅氣急，聲音壓得低，卻帶著火。

漢文聽不下去了，這謊爛得像破布。他停下攪動，喝一紅茶，抬頭看他：「你當初跟我說的，是禮拜六。那就是禮拜六，早一天晚一天，都不行。」

漢文笑了——不是因為姊夫要執行約定，而是笑那個拙劣的謊言居然想騙他。「喔？你要在今天碰你妹？」他假裝不解，聲音輕得像風，卻像在他圓謊。「對，我今天會碰她…但我手機壞了，解析度很差，但我會拍給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