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對岸，家人還在吃，沒人發現這一幕。 陳小宇轉頭，趁媽媽汪宜婷低頭撿，迅速把粉末灑進她杯——無無味，瞬間化。他低聲自語：「老師…老師…。」

「腹力，小打直，就是這樣。」陳清達裝作認真教導，聲音低沉，卻沒停下動作——手指得越來越快，節奏像在她。靜惟淚落，混著溪，聲音從鼻腔擠來，細碎得像在求饒，又像在邀請：「……啊……嗯……爸……不要……太……嗯……」 她息斷斷續續，鼻音噴，像貓叫：「……嗯……嗯……爸……快一點……不……不是……我……我不要……」 她想說「停」，可一緊，卻夾住他的手指，像在說：再大力一點……快一點……我想要……被愛。

陳靜惟站在淺區，到腰際，浮板托著她上半，頭髮濕漉漉貼在臉頰。她就讀國二，是個只有一百四十三公分，三十四公斤的乾癟材——長得也不算漂亮，成績是班上前三，但個內向，像弟弟小宇一樣，是那種永遠被忽略的小透明。

漢文一家還在烤架旁笑鬧，李淑芬端著杯，抿一又一，臉頰漸漸泛紅；品雯靠在承毅懷裡，肚頂著他，兩人神黏得像要化；李建國抱著曉薇，假裝教她踢，手掌卻在泳裝邊緣蹭來蹭去——一切溫馨得像廣告。

可曉薇已經喝完，嘴，沒察覺那隱隱的熱，從嚨往下竄，燒到小腹，燒到縫。她眨眨，覺得有點怪，卻沒多想，蹦蹦回爸邊：「爸，抱我！」

陳清達的手越發大膽，面下，掌心完全包裹住靜惟那剛發育的房，指尖住尖，輕輕搓，像在擰一顆小櫻桃。另一隻手更直接，進泳褲縫隙，兩指併攏，探進她光的一線天——進去，又去，帶細碎的聲，「咕啾……咕啾……」。

「爸……不要這樣……」她聲音細得像蚊，臉紅到耳。她不是小學生，她知爸的手在幹什麼——那不是教游泳，是在摸她，像在剝她衣服。可她不明白，為什麼？她平時只會埋頭讀書，連男生牽手都沒試過；爸平日裡只會問她「考試幾分」，從沒這樣過。

李建國笑著她頭：「別喝別人的，爸給妳買新的。」

陳清達裝傻，聲音低沉：「爸怕妳溺，妳別亂動。」他手指又往裡探一點，碰上——靜惟咬，發細碎的「嗯……」，軟得差點下去。她想推開，卻又覺得……那熱，從小腹往上竄，像被什麼東西撩撥，癢得她腦空白。

漢文走到木屋門，回頭看了一——曉薇被爸抱起，夾在他腰上，泳裝邊緣開一點，白的縫；李淑芬端著杯，又抿一，笑著，進到小屋內打開他的筆電玩起了遊戲。

妳陪就行——我自己玩。」他轉離開，背影輕鬆，卻沒注意到——曉薇跟李建國剛上岸，濕漉漉的泳裝貼在上，小尖凸得明顯。她隨手抓起漢文剛放下的可樂，咕嚕咕嚕喝了兩，嘴：「哥哥的飲料好甜！」

他一隻手貼在她，掌心隔著薄薄的泳裝，覺到小尖頂起，像兩顆小石；另一隻手到她，指尖「不小心」往內探，碰上泳裝邊緣，蹭過那片還沒長開的縫隙——靜惟全一顫，夾緊，卻沒躲。

漢文倚在木屋門邊，遠遠看著陳清達的手在下動，嘴角上揚——他早查過陳清達四年前猥褻同事女兒的前科，那人本沒理智，黑暗面像野草，瘋長得沒邊。他低笑：「果然……連自己女兒都不放過。」

陳清達站在她後，假裝扶她：「腹力，小打直，就是這樣。」

靜惟咬緊下，鼻腔漏斷續的鼻音，像在極力壓抑：「……嗯……嗯……爸……爸……別……」 她想叫停，可那熱從往上竄，燒得她小腹搐，夾得更緊——她知這不對，可體卻在背叛，一縮一縮，像在他的手指。

陳清達嚨發乾，雞頂在泳褲裡，鼓得發疼。他低聲：「對……就是這樣……爸幫妳……別動……」 手指速度更快，拇指上那顆小豆豆，輕輕一——靜惟全一顫，鼻音瞬間：「……啊——！嗯……嗯嗯……爸……爸……不行……要……要來了……」 她咬住自己手背，壓住即將爆發的浪叫，只剩鼻腔裡的「嗯……嗯……」像在哭，又像在求。

可溪對岸，陳小宇一家那邊，已經悄悄變了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