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時承毅的呼重得像野獸，膛劇烈起伏，褲還掛在膝蓋，大的陰莖直地翹著，青暴起，龜頭上還沾著晶亮的體，在昏黃燈光下閃著靡的光。他一把將李淑芬推倒在床上，膝蓋頂開她雙，雙手撐在她體兩側，整個人壓下來，像要吞噬她。

她咬，聲音顫抖：「承毅……你……你去。」

承毅錯愕，褲還掉在腳踝：「媽……妳剛剛還……」

他從沒想過，突破禁忌的快遠勝於單純的：她不是品雯那種年輕緊實的材，儘材確實纖細，但與品雯這種籃球員相比，她只是’瘦’跟’稍微有點肌’而已，卻正因為這個「分」——他的長輩，會蹲下來他雞，會在他頂進去時哭喊「啊啊啊……不行了……女婿……媽媽的……給你……」——那種征服長輩、玷汙禁忌的快，像毒，燒得他腦空白。

他脫下褲，大凶狠的陰莖彈來，青暴起，龜頭紫得發黑，頂端還沾著品雯的體。李淑芬沒猶豫，張嘴住——「咕啾」一聲，頭繞著龜頭打轉，像在糖。她腦裡漢文和承毅的臉反覆切換：兒進她宮的熱；女婿頂得她噴的——她體急切地想要被滿足，手指還在，「咕啾咕啾」響得更大。

木屋外，營地靜得只剩蟲鳴。他走得快，步穩，像要去打獵。腦裡全是岳母那張臉——平日裡溫柔的老師，現在卻叫他「女婿……媽媽的……好癢……」；她夾得死緊，像要榨乾他；她時哭喊「承毅……進媽媽宮……」——他嚨發乾，加快腳步。

李淑芬跪在木屋地板上，睡衣敞開到腰，房晃得厲害，尖得發紫，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她雙大張，手指三併攏，在猛，「咕啾咕啾咕啾——」聲濕得像在一個爛熟的。體順著指縫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發細碎的「滴答」聲。她得劇烈起伏，聲音又尖又軟：「啊……啊……怎麼還不來……漢文……承毅……快來……癢……」

推開岳母的木屋門，「喀」一聲，反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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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毅愣在那裡，雞還動著，像在嘲笑他。他想說什麼，卻只擠：「……媽……」

承毅愣住，雞還得發痛，頂在她邊：「……媽？」

陳承毅哪裡忍得住？偷情本來就刺激，特別還是老婆的親生母親——岳母李淑芬，平日裡溫柔的老師，現在卻跪在他面前，陰黏著乾掉的愛，小巧房堅的在燈光下。

李淑芬低頭，淚滴在地板上——她知，她停不下來。可她得停。 因為她……是母親。

忽然，門「喀」一聲開了。她轉頭，迷濛的視線對上陳承毅——大、強壯，T恤緊繃在肌上，褲襠鼓得像要炸開。她神一亮，像餓狼看到：「來了……來了……快來……」聲音嬌得滴，不自覺夾緊，像在邀請。

她一僵，嘴還著承毅的雞，卻忽然緩緩離——「啵」地一聲，拉一絲細絲，斷在空氣裡。她抬頭，看著承毅，神從迷濛變成清澈，又帶著點驚恐、羞恥、憤怒。

忽然，腦中閃過一個人——李建國。那個總是溫柔抱她的丈夫，那個會在半夜給她蓋被的男人。那張臉，像一盆冷，「砰」地一聲，砸醒她迷離的神。

沒完」。他沒，推門去，夜風一，涼得他雞一縮，又回來。

「去！」她忽然聲音，卻帶著哭腔，「媽媽……媽媽錯了……你……你走！」

李淑芬嚨發乾，淚瞬間湧上來——體還在燒，搐得厲害，像在抗議「為什麼停」，可她清楚：她在幹什麼。她想要的時候，居然完全沒想到丈夫；作為女人、作為媽媽、作為老師，她有多失態。她不能再錯下去，這幾天她太容易跟著慾望走了——像個婊，像個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