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次……」他著，低聲像在說給自己聽，「就一次……就只有這一次…」

承毅笑笑，彎腰抱起她——不是抱，是托住她腰，像抱一隻大貓：「醉得太厲害了，我抱妳們回房。今天在這住一晚吧。」

他不願意——腦還在喊：這是我妹！可約定像鐵鏈，勒得他不過氣。只有這一次，搞定她，就能幹岳母，就能證明：我不是工，我是男人。

聲音啞得像砂紙，卻沒半點情慾，像在念台詞。慧芬醉得迷糊，夾緊他腰，搐得厲害，卻沒回話——她「嗯……嗯……」地，像在忍，又像在迎合。承毅沒停，動作機械，像在任務：進去、來、再進去。沒親吻，沒撫摸，只、頂腰，像機在運轉。

慧芬沒回話，只「嗯……嗯……」地——酒燒得她腦空白，罪惡像霧，散不掉。可體卻熱得厲害，搐，像在迎合他。

慧芬睜開，神混濁：「哥……你……」她想推，卻醉得沒力，只抓緊床單，指甲陷進粉紅被單，像在求饒。他沒停，腰猛頂，像在發洩——每一下都撞得她肌晃動，汗飛濺，床板「吱吱」響，像要散架。

床頭合照裡，品雯的「淚」還在閃，像在看他把妹妹也幹成這樣。 他沒愧疚，只想更猛——每一次頂進去，都像在撞碎最後一點理智。

承毅的呼像野獸，起伏得厲害——他看著慧芬醉倒在床上，壯碩的軟得像棉，卻又結實得像鐵。他腦裡的近親排斥，早被岳母那背德的火燒光了。岳母的息、她的頭、她的「只一次」——像毒，滲進他骨頭，讓他現在看妹妹，只剩「女人」兩個字。

房間裡，粉紅被單還濕著，地板漬沒乾，空氣裡殘留著剛剛的體味。床頭合照，品雯的「淚」還在閃，像在看他把妹妹也抱進來。

他脫下她的T恤——布料「滋」一聲開，那對厚實的肌，像兩塊鼓起的石頭，尖得頂起膚。他手掌覆上去，得用力——不是軟，是彈，像橡膠球，下去彈回來，彈得他手指發麻。他低聲：「……這手……」表情扭曲，像在掙扎，又像在享受。

慧芬「嗯」了一聲，沒力氣掙扎。她以為他會把她放客廳沙發，或是欣玫房間。可他抱著她，往臥室走——門「喀」一聲關上，鎖死。

他壓下去，膝蓋頂開她——慧芬醉得迷糊，卻「嗯」了一聲，本能夾緊。他沒前戲，腰一沉，進去——「噗滋」一聲，緊得像鐵箍，夾得他低吼：「好緊……比欣玫還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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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毅腰一頂，又一頂——「啪啪」響得像在打樁，卻沒半點溫柔。他沒吻她嘴，只盯著她，手掌覆上去——那彈力十足的肌，像在一塊橡膠，彈得他手指發麻。他低聲：「啊……啊……慧芬，嗎？男人的滋味……」

他看得來——這不是享受，是「完成」。腦裡只有漢文那句「只有這一次」，只有岳母的息、她的頭、她的「只一次」。妹妹？只是個障礙，一個要跨過去的坎。他不享受這背德，只想

。她心裡忽然冒一寒意：哥哥該不會……想對欣玫……可她沒說。酒燒得她腦遲鈍，懷疑像霧，散不掉。她想站起來，卻軟得像麵條。

快點結束，我就能幹岳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