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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学校的,那味道像长了脚一路跟着她,一路从钻进教室,直达腿心。
上午第一节是数学课,她盯着黑板,思维却完全无法聚焦在一元二次方程上。
眼前晃动的全是那个画面:他站在走廊里,黑色T恤被汗水浸透,贴在那具精壮的身体上,短裤那里鼓鼓囊囊的一大团,被汗水洇湿后贴在布料上,形状那么清晰,那么……
陈情的脸又烧红起来,她咬牙甩了甩头,想把那该死的画面甩出去。
没用。
那些画面像刻在脑子里一样,越想忘越清晰,腿心忽然涌出一股热流,痒得她整个人一颤,手里的笔差点掉在桌上。
陈情把腿并紧,膝盖抵着膝盖,试图用这种方式压住那股突如其来的痒。
有些徒劳,那股痒从深处往外钻,越夹越强烈,仿佛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苏醒了,在拼命往外涌。
“陈情同学。”
陈情猛地抬头,发现数学老师正站在讲台上看着她,眼镜片后的目光带着一点不悦。
“这道题你来回答。”
数学老师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她仓促站起,脑子一片空白,只能在全班的注视下羞怯地沉默。直到老师示意她坐下,她才把头深深埋进课桌。
可就算这样,那些画面还是不肯放过她。
接下来的课,她一节都没听进去,脑子里全是他的样子。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铃响,陈情几乎是弹起来,冲出教室,冲向厕所。
她把自己关进隔间,脱下内裤,低头看了一眼。
那块薄薄的布料上已经湿了一大片,乳白色,黏黏稠稠,像化了的奶酪。凑近了闻,又甜又腥,带着一股让她脸红的骚味,比平时更浓,更稠,更像……
陈情盯着那块湿痕看了很久,手指颤颤巍巍伸过去,轻轻碰了一下。
黏的,滑的,一碰就拉出细细的丝。
这是什么?为什么会流这么多?为什么偏偏是今天?为什么偏偏是闻到他味道之后?
她慌忙撕了一大截卫生纸把那些黏液擦干净,擦了一遍又一遍,那股味道怎么也擦不掉,甜腥腥的缠在她指尖,钻进鼻腔里,她膝盖一软,蹲在隔间,双手捂着脸,感觉自己要疯掉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知道这一切都和他有关。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恨不得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起来,永远不要见那个人。
可羞耻归羞耻,另一股更隐秘的情绪也在潜滋暗长。
刺激、兴奋,像做了一件不该做的事,像窥见了不该窥见的东西,像触碰了不该触碰的禁区。那种禁忌的快感从心底深处冒出来,和羞耻纠缠在一起,搅得她整个人都乱了。
下午的课,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她继续发呆,继续走神,继续夹腿,继续感受那些黏黏的液体一波一波地往外涌。甚至忍不住想象,想象他那里面是什么样子,想象如果……
陈情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使劲掐了一下指尖。
她在想什么?她才十三岁,他是她的监护人,她怎么能想这些?怎么能……
好下贱,好可耻,好不要脸。
她告诉自己不要想,不能想,可越是压抑,那些念头就越像野草一样疯长。
放学铃响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整整一天什么都没听进去。
回到家,他又不在,陈情松了口气,又莫名有些失落。
晚饭是周阿姨做的,她随便扒了几口就上楼了。
做练习题,做不下去,看书,看不进去,她就坐在书桌前发呆,发呆发呆,又想起早上的事。
那个羞耻的形状,那股汗味混着荷尔蒙的味道。
她夹紧腿,痒痒的感觉又来了。
那天晚上她早早就躺下了,窗外的夜景还是那么美,万家灯火在她脚下铺开,江面上的游船缓缓驶过,灯光倒映在水里,一晃一晃的。
她茫然地看着那些灯火,想着那个人。
他在哪里?在做什么?什么时候回来?回来之后会不会来看她一眼?
想着想着,眼皮越来越沉,意识越来越模糊,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然后坠落,她睡着了。
陈情在梦里沉沉浮浮,房子还是那栋房子,家还是那个家,只是光线变得昏暗,像傍晚,又像凌晨,分不清是什么时候。
她站在走廊里,穿着那件薄薄的睡裙,光着脚踩着冰凉的地步,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是本能地往前走,走到一个房间门口。
门虚掩着,从缝隙里透出微弱的光线。
她伸手推开门,看见一道颀长的身影。
许净昭背对着她站在窗前,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霓虹灯光勾勒出他的轮廓,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