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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得她一哆嗦,他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把她笼罩在阴影里。
女孩仰面躺在餐桌上,眼神迷离,胸衣被扯得歪歪扭扭,肩带垂挂在胳膊上,两条腿微微张开,内裤勉强遮着腿心,那里……
已经不能用“湿”来形容了。
那些乳白色的液体像化开的奶酪,黏黏腻腻地从下面那张若隐若现的花穴里吐出来,把内裤浸得透透的,他伸手按上去,黏液立刻就从布料里挤出来,沾了他满手。
“怎么流了这么多?”他的声音从身前传来,低哑沉缓,夹着一丝笑意。
陈情羞得浑身发烫,抬手捂住自己通红的脸,只敢从指缝里露出一点水光潋滟的眼眸,怯生生地望着他,“爸爸明知故问。”
“因为我吗?”
“嗯……因为爸爸……”
他轻笑一声,长指勾住内裤边缘,往边上一拉,双手握着她的腿分开,折向胸前,让她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两片阴唇微微张开,充血肿胀着,颜色比平时更深,是那种被狠狠疼爱过的深粉色。中间那道缝隙正往外吐着乳白色的液体,黏稠稠的拉成长长的丝挂在那里,颤颤巍巍,要断不断的样子。
陈情被他看得全身烧红,像被架在文火上烘烤,忍不住想并拢腿,被他用手按住了膝盖。
“别动。”
他的手指探上去,轻轻拨开那两片嫩肉,那道缝隙完全暴露出来。
窄窄的穴口正在翕动着,一张一合,乳白色的液体涌得更多,都不用他怎么碰,就顺着会阴往下流,流过那个小小的穴口,滴在桌面上。
那股味道直冲天灵盖,无孔不入,灌满周围方寸之地。
他盯着那里看了很久,直到彻底忍不住,单膝跪下去,埋进她腿间。
陈情感觉到他的鼻梁蹭过那颗最敏感的肉珠,他的呼吸喷在那片湿滑的皮肤上,他的嘴唇正贴在那个正在往外吐白浆的洞口,紧接着,一个温热的触感突然落在那里。
许净昭已经伸出舌头,重重碾过那道被淫液堆满的肉缝。
陈情的腰猛地弹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尖叫,差点从餐桌上滑下去。
他伸手按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原地,舌尖再次探进去,直接舔进那个收缩的洞口,色情的吞咽声此起彼伏。
陈情只觉得那些海水似的淫欲倒灌进脑袋。
那感觉太强烈了,男人的舌头抵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热烈地舔舐着挂满白浆的阴唇,那些液体全部被他卷进嘴里,舌尖时而轻刮肉唇,时而钻进缝里搅,把紧窄的肉缝都舔开了,软嫩湿润的穴口一翕一动,旧的刚被他吐进去,新的又水淋淋地吐出来,怎么舔都舔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