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困了自己八年的笼砸碎。

而且跟他说再多好像都是白费，自己拉不动这狼。

说到这里，江吉重新看向长生，褐的狼瞳里闪着亮光：“长生，那是我八年来睡得最好的一觉，所以我信柯乔，只要她能坐上那个位置，那些压着我们的法案，各限制条例，只要她坐上去，就有机会改，兽人可以自己决定去哪活着。”

“但去年年底的时候，柯乔帮我回去过一次。”江吉靠回墙上，想到这里，嘴角不自觉带上一抹笑：“这件事没人知，我在草原待了三天，风还是那个味，阿爸阿妈坟前的草长得比我还，我阿弟长壮了，我最小的阿妹还问我什么时候回家。”

“行。”江吉被气到笑，上下着：“行，长生。”

“柯家人，不信。”长生的语气没有半波澜：“他们让我活，完就行，其他，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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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没再解释，转朝巷走去。

“那些被迫离开栖息地，被迫社会，被迫学着人才能活下去的兽人在乎！”

江吉缓了态度，低从袋里摸一张折起来的纸条，把纸条递过去：“有空的话去看看。”

江吉盯着他，脑里转着说辞：“别人是帮忙，你不一样，你要是，我们能少死很多人，到时候我能回草原，其他人也能回家，你也可以自由，没人再盯着你，你现在有了芙苓，你真想以后她跟你一直活在柯一龙底下？”

可过了许久，长生才盯着他开：“柯一龙，不行。”

。”

长生眉终于皱起来。

“人类不在乎，我在乎！那些被狗不通的保护政策困在京城的兽人在乎！”

“柯乔，也不行。”

“我说快了，真的快了。”

芙苓上前接过来：“这是什么？”

长生看了一墙灯下面的小熊猫，芙苓站累了，就蹲在下面看飞蛾，灯光落在她，的一团。

有风过来，将江吉的声音到另一：“我阿爸阿妈还埋在那片草原，阿弟阿妹在等我，结果我连回去都要审批。”

他的语气越来越重：“你觉得够了，习惯了，我没有！”

想自由。

江吉的笑意还没漫上，就被长生下一句浇熄。

“你不想走，也不在乎别人想不想走。”心的火在烧，朝着长生呜咽狼的低嚎：“但不是所有兽人都跟你一样愿意在钢泥里待一辈！”

“后来兽的人来了，他们说兽人需要统一安置，说这是保护，于是最年轻的一批被带走了，老人留在草原，孩被送城市，我也是那时候来的京城，稀里糊涂跟柯家签了合同，有了工作，再了外借队。”

他想回家。

可江吉却突然熄了火，要是控制不住说过了可能会挨他锤。

“什么意思？”江吉皱起眉问。

“我要回我的草原！我阿爸阿妈的坟在那！我阿弟阿妹还在等我回去接他们！”

长生摇，然后看着不远的芙苓：“有饭吃，有地方睡觉，还有芙苓，够了。”

“你知现在有多少兽人在帮她吗？外借队一半以上，后勤组不少人，安置中心也有，甚至金纹总都有，大家都在等她上去。”

江吉抬手比了个八的手势：“八年，一次没批下来过。”

江吉一气，跟他解释：“然后兽人制度会重新洗牌，现在柯乔想要坐上那个位置，就必须证明她能理兽人问题，她需要人，也需要成绩，所以年底之前，京城不会太平，到时候兽人会站来，金纹也会难受，柯一龙更难受，这些都得有人，我会，其他兽人也会，你来不来？”

“一个地方。”江吉呼一气：“你去看看，看完了之后，我今晚说的这些，你替他决定，他听你的。”

他的这些话让江吉觉得自己说了那么多，特像一拳砸在棉上，觉得堵得厉害。

从以前到现在都一样。

但他的表情还是那个表情：“然后呢？”

小熊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转过，正安安静静看着他们。

可这狼却跟他不一样，一个从小被关在笼里的狼，甚至不知自由长什么样，所以也不会去追。

于是他的目光落到墙灯下的芙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