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回来吗？

“想说什么？”司缪坐回对面沙发，面上又恢复原样。

“我有条件，她我带走，医院这种地方，她不会喜欢。”

司缪像听到了什么笑话：“我想日理万机这个词很适合顾总，你带她走很有时间陪着她？还是找个人替你看着，就当看宠物了？”

顾裴没接这个话茬，歪头撑着脑袋，姿态松弛：“你让她打电话叫我来，不是为了让我听你说这些，你要我帮，我已经答应了，她现在是我的人，我带走，跟你没关系。”

“你的人？”司缪轻呵：“你连跟她的关系都没办法在公开场合下定义，就在我面前说她是你的人？顾总拿什么当依据？坐过你的车？还是她亲了你两口？”

“至少她对我是自愿。”顾裴语气未变。

司缪随即笑起来：“顾总觉得自己赢了？因为她今天亲了你没亲我？可她昨天躺在我怀里睡的，你出现之前她在我床上，你走之后她还会在我床上，你带她走一次，她就不是我的了？”

“她是谁的，她自己会选。”顾裴起身，朝卫生间的方向偏头看去：“她现在会想选我，以后，是以后的事。”

司缪微微仰头，看着居高临下的顾裴：“顾总别把自己说得像在等她选，她已经在我身边待过很久了，你只是在等她不选我的时候刚好经过，又刚好运气好了那么一点。”

话音刚落，卫生间的门就开了一道缝。

芙苓从门缝里探出半边脸，露出半截光裸的肩膀：“芙苓忘记了，没有衣服换。”

她刚洗了脸，顺便把病号服脱了才发现没有换洗的，这会光溜溜的开门求助。

两个男人同时动了起来。

顾裴脱下大衣，往卫生间方向走了两步，司缪已经走到柜子前，从里面取出一套叠好的裙子。

随后大步走过去，经过顾裴时瞥了他一眼：“有准备，不劳烦。”

他走到卫生间门口，把裙子从门缝里递进去：“宝宝，穿这个。”

芙苓接过裙子后就缩回去关上了门。

顾裴站在原地，看向司缪刚才打开还没关上的那个衣柜。

柜子里整齐挂着几件崭新的女装，旁边还有一双新鞋，一看就是事先准备好的。

他将大衣搭在臂弯，目光收回来。

芙苓换好裙子出来，裙摆到膝盖上方一点，头发被随意往后拢了拢，露出整张干净小脸。

她走到顾裴面前，尾巴晃了一下：“顾裴，芙苓换好了。”

顾裴自然伸出手给她放上来，牵着她往门口走。

经过司缪身边时，芙苓停下，侧头看去：“司缪，你不许再扎芙苓了。”

司缪蹲下来，把她胸口的小褶皱理平，又把她脸侧的碎发拢到耳后：“嗯，不会了。”

一次就够了，再来一次，她真的会讨厌他。

“那芙苓要出门了，跟顾裴走走。”

“还回来吗？”司缪问。

芙苓想了下，顾裴就替她答了：“她想的时候会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