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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苓自己洗!”
浴室的门框上扒着一双细手,芙苓身上还松垮套着男人的上衣,就是不肯进浴室,尾巴炸成鸡毛掸子。
泽南一只手扣着她腰,另一只手掰她扒门框的手指,语气懒懒:“你身上跟手爪子脏得要死,自己洗能洗干净?”
“能!”
“你说能就能?乖点,洗完去吃饭。”泽南把她从门框上撕下来,夹在胳膊底下往里头带。
“那也不要你洗!”芙苓蹬着腿乱踢。
?两人正较着劲,泽南裤口袋的手机却震了起来。
他单手接起来,夹着人的胳膊没松力:“说。”
“少猪……”电话那头是下属的声音,听着有点喘:“油人找您……”
泽南啧声:“你舌头捋直了说话。”
那头再开口时,有点快要哭出来的调:“气少……您的脚、脚从我碾上诺开一点好不好……”
紧接着,只听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闷哼,他的人又被踹了一脚,手机大概也被抢了。
泽南眉梢微挑,他故意把祁野川的电话和消息都静音了,门卫那边也打了招呼不让放人上来。
结果这人直接闯进来了,不让上电梯还把人按在地上踩着脸给他打电话。
泽南低头看了一眼气鼓鼓但挣不开他的小熊猫,嘴角往上翘了翘。
手机被放在旁边的架上,按了免提。
随后将芙苓放下来,按着她抵在冰凉的瓷砖墙上。
芙苓还没反应过来,衣服就被人从头顶扯掉,热水从头顶的花洒冲下来。
“唔!”芙苓瞬间闭上眼睛,浑身被淋了个透。
泽南也已经把自己两三下脱了个干净,胸口贴着她后背。
那根半硬的东西抵在她腿缝间,顺着水流摩擦了几下就完全勃起了。
他掐着腰把她往上提了提,让她微微踮起脚。
紫红色的肉棒在穴口和臀缝之间来回蹭,撞出皮肉拍击的啪啪声响,水声混在里面,听上去跟做爱的动静差不多。
电话那头,祁野川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火:“我操你的,你在干嘛?”
泽南喘了一声,腰还在动,龟头碾过阴蒂又滑到穴口:“帮她洗澡啊,还能干什么?”
话落,龟头卡在穴口的位置顶进去一点又退出来,芙苓脱口叫了一声,他低头看她被热气熏得泛红的脸,声音带笑:“要上来看看?”
随后,芙苓克制不住地几声细喘。
她手撑着墙面,尾巴在两人之间乱拍,听见电话那头的声音,呜咽两句听不太清的话。
祁野川静了半秒,随后的声音直接炸开:“泽南!老子把你这破会所烧了信不信?”
泽南笑了一声,低头亲了口响的:“随你,让你爷赔我个新的就行。”
那头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接着便被挂断。
泽南瞥了一眼,无所谓。
等祁野川一路连打带踹的上了电梯,踹开浴室门时,看到的就是芙苓光着身子被泽南压在墙上的画面。
泽南挺着腰来回动着,不知道是插进去了还是在前戏部分,水顺着两个人的身体往下流。
她那条尾巴湿漉漉的垂在腿侧,尾尖还在发抖。
芙苓微微张着嘴喘气,脸上不知道是水还是眼泪,可怜兮兮地朝他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让他额角青筋浮出来,拳头攥紧。
泽南偏头看了一眼门口的人,嘴角勾起:“来得还挺快。”
又顶了一下胯,龟头这下直接破开甬道,顶了进去,问:“要不要一起?反正她又不是第一次跟两个人……”
话音没落,祁野川已经几大步迈了进来,拳头直直砸了过来。
泽南偏头躲了一下,拳头擦着他颧骨过去。
祁野川第二拳紧接着跟上,这次没躲开,正中嘴角。
泽南被打得偏了一下脸,整个人往旁边退了半步,手从芙苓腰上松开了,才进去一个头的肉棒也拔了出来。
他偏回头,舌尖抵了一下嘴角,尝到一点铁锈味。
也不是没挨过祁野川的拳头。
以前在酒吧、在山道、在任何一个两个人都上头的地方都对打过。
但那都是因为别的,因为输赢,因为面子,因为谁更疯。
从来没有因为一个人。
泽南把嘴角的血舔过,盯着祁野川那张脸,忽然觉得这一拳跟以前都不一样。
以前他挨完会笑,会觉得爽,会扑回去继续打。
这次他直接沉了脸色:“你来真的?”
芙苓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