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熊猫也回不去牙牙山

手术室的灯从上午亮到?了午后。

三人都顺利完成了手术，被安排在不同的病房，只不过都还没醒。

江吉的病房门口守着两名警察，他右腿中弹，失血过多，要严重些，也不允许任何探视。

泽南的病房门口守着泽家的人。

祁野川推开泽南病房门进去的时候，殷婉正站在床边看监护仪上的数字，回头看见他先开了口：“没伤到根本。”

祁野川点头嗯声，站在门口没往里走。

他看着床上躺着的人那张平时风流又懒散的脸此刻没什么血色，唇色淡得发白，右胳膊裹着纱布，安静又虚弱，像另一个人。

“泽南的事……”

“我知道。”才开了头就被殷婉打断：“前因后果我大概清楚，你不用替谁解释。”

“以前他说过外面有只小熊猫，我以为就是嘴上逗逗，后来他不提了，我就没再问。”

殷婉把目光落在祁野川身上：“你跟泽南从小到大都爱闹，有些事情你们自己心里有数，这是最后一次。”

祁野川没接话，又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出去。

却见一道有些熟悉的身影从走廊另一头过来。

顾裴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外套，里面是黑色高领，正偏头跟警方了解完情况的秘书说着什么。

他也注意到了对面的男人，两人对上一眼。

祁野川那张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变得有些皱，刚想开口，余光里又掠过一道身影。

司缪从另一个方向快步过来，衬衫领口解了一颗，头发有几缕散在脸侧。

谁都没看，直接从他身侧过去，推开了芙苓所在的那间病房门。

病房里光线温和，窗帘拉开了一半。

芙苓趴在病床边，换了身医院给的临时衣服，毛耳朵耷拉在脑袋两侧，盯着长生在看。

司缪站在门口看了两秒才继续动脚，走过去蹲在她面前，伸手托起她下巴看了个遍，确认她完好无损没有伤才轻轻松了一口气。

他得了消息从实验室赶过来的。

起身刚想开口就听见门口传来动静。

走廊上的两个男人前后脚走到病房门口，谁都没让，差点在门框处卡住。

祁野川偏头啧了一声，顾裴没有看他，侧身先进了病房。

落了两步的人几大步越过，看到芙苓那副样子，皱了一下眉，凑过去把司缪挤开，弯下腰，酝酿了一下语气：“饿不饿？我让人送点吃的过来。”

芙苓慢吞吞地侧过头来，琥珀色的眼睛在光线下没有什么神采，看了他一眼，又把脸转回去，额头贴在长生微凉的指上。

放在一旁的手机亮了下屏幕，她拿起看了一眼。

屏幕上是云牙发来的消息，在病房还只有她一个人在的时候，云牙打了通电话给她，问她在哪。

根据江吉的安排，这个时间她应当跟芙苓碰到了面，而不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芙苓就把现在的情况跟她说了一遍，她似乎很忙，再怎么想消化这个事实也只能匆匆扔给她一句知道了。

现在才抽出时间发了条让她先照顾好自己的消息。

芙苓松着眉眼打出几个字：

「云牙，江吉跟长生不好，你还好吗？」

那头没几秒就回了：

「抱歉，我尽量。」

芙苓看完后将手机熄了屏，重新趴回去。

尽量就是不好。

祁野川又问了一遍后等着，什么也没有等到。

芙苓将脸在臂弯里蹭了蹭，吸了吸鼻子。

顾裴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了过来，从秘书手里接过一瓶水。

拧开的水递到芙苓面前，让她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

秘书站在旁边，翻开手里的记录本，将警方那边的消息念了一遍：“今天上午，警方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