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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崽洗完澡身上香得不行,我能不能也搬过来住?睡沙发也行。”
“不行!”
“那睡你床底下。”
“……”
卧室里,芙苓正被祁野川按在怀里擦尾巴,身上只套了件堪堪遮住大腿根的短袖,下身也只穿了件小内裤。
身后的男人一脸餮足,空气中混着一点微腥的交合味。
芙苓一被放开就甩着尾巴,赤着脚“啪嗒啪嗒”跑到衣柜前,一下子就扎到里面,狠狠吸了一口。
祁野川赤着上半身靠坐在床头,看那只小熊猫把自己埋进去只露出一根翘歪的尾巴跟屁股,觉得又好笑又有点可爱。
下了床把她从里面捞出来,让她挂在自己身上:“你想把自己闷死?”
芙苓有点委屈:“芙苓想春了。”
“她不是去欧洲了?忙完就回来了。”祁野川说着,抱着她想往客厅走。
“要好久。”芙苓晃着尾巴看着衣柜的方向:“春还要好久才能回来,芙苓数过时间,还有好久好久。”
祁野川刚想说点什么,卧室外面忽然传来一声关门的声音。
两个人同时顿住。
芙苓家的钥匙只有芙苓有,这个点又有谁能来?
祁野川眉头压下来,目光转向卧室门外,他把芙苓放下来,赤着脚先走出去。
玄关的灯被打开,只看见一道瘦高的身影站在那,眉眼淡淡,手里拎着一只旅行包,像是赶了很远的路
刚抬起头,就看见了站在客厅里裸着上身,头发微乱的男人。
两个人对视半秒,女人脸上连日赶路的疲惫还没有收干净,视线移到他身后。
芙苓正从祁野川身后探出半个身子,愣了好几秒才认出那张脸,还有那双她以为还有很久很久才能再见的眼睛。
赤脚踩过地板,整个人撞进对方怀里。
“春——!”
祁冬被撞得往后退了半步,手里的旅行包差点脱手。
低头看着怀里那颗金色的脑袋,手犹豫了一瞬才落下:“怎么瘦了?”
芙苓把脸埋在她胸口,蹭着不肯动:“芙苓想春想的。”
祁野川愣在原地,脑海里过了好几个问题。
不是说祁冬回不来吗?不是说她在科研站忙得回不来吗?怎么人突然站这儿了?
祁冬抱着芙苓,目光越过她头顶,再次落在祁野川身上,这次看得仔细,裤腰松松垮垮,肩上有牙印,胸口有抓痕。
一看就是从床上刚下来的状态。
目光又往下移,芙苓穿的短袖领口宽松,歪到一边,露出的皮肤上还留着几道没淡下去的痕迹。
祁冬怎么会不知道这些是什么意思。
她这次回来,是担心,也有想芙苓。
这段时间的新闻把兽人那事弄得沸沸扬扬,她怎么会认不出镜头里带跑的小兽是谁,所以没忍住回来了。
将近两个月的时间,芙苓发来的上百条消息,告诉她找到了工作、认识了新朋友、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每一条她都仔细看过,只是没想到回来的第一面就是这幅场景。
祁冬的眼神冷下来,问向祁野川:“你怎么在这里?”
“我……”祁野川刚开口,祁冬已经把芙苓轻轻拨到自己身侧,放下旅行包,几步走到祁野川面前。
手起掌落,“啪”的一声脆响,重重扇在祁野川脸上。
祁野川被打得偏了一下,僵着没动,拳头在那一瞬间握紧。
“祁野川,你从小到大随心所欲惯了,那是因为家里惯着你,但不代表你可以拿一个孩子当消遣!”祁冬厉声质问,打红的手还在微微发颤。
祁野川把脸转回来,表情黑得不能再黑。
从小到大,谁打过他?
爸妈没有,老爷子没有,芙苓是第一个,祁冬算第二个。
他能纵容芙苓,不代表能忍祁冬。
拳头举起的一瞬间,不远处的芙苓从呆愣中回过神,整个人像个炮弹一样冲过来,全力撞在祁野川身上。
祁野川被撞得踉跄两步,拳头放下,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