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祁冬里，都是扭曲程度不一样的疯。

话没说完就被祁冬打断：“我说这些不是为了给你开的筹码附加情，我很明确告诉你，芙苓是她自己，就算是我，也不会说她完全应该属于我。”

于是为什么，你比我清楚。”

顾裴走在前面，听着那一声过一声的咳声后心底也有了个大概，朝人吩咐：“搜一下她的包，找到药喂她吃下去，她自己知该吃多少。”

如果说祁野川跟泽南是两个不要命的疯，顾裴就是那个会看着他们疯完后算好代价，再在恰当的时机伸手把结果收走的人。

祁冬没有回答自己需要什么，她在整理情况，观察对面的男人。

祁冬被烟呛得咳了两声，平复下来后继续开：“你觉得我这次现，是故意为之？把我对她的情说成辛苦，教她认识这个世界说成心地善良。”

所以她不会动心这些条件，并且她早就不了科研了。

到这的半小时，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二楼楼梯。

顾裴将烟灰抖在烟灰缸里，往她那推了推：“五年的时间多少会有情，我不否认你是位心地善良的科研者，所以……”

“你把她照顾得很好。”顾裴把平板往她那边推了一：“这几年辛苦你，这家公司你应该不陌生，他们最近在一个新项目，方向跟你博士期间的研究度吻合，我以我的名义让你直接组，不用走面试程，再投一笔经费去，数额你来定。”

余光瞄到桌上的烟盒后伸手拿过。

顾裴没追问，从茶几下摸一包烟，燃之后缓缓吐一烟雾：“你需要什么？顾家能的，我能的，你尽提。”

说到一半突然停下，咙莫名有些发梗。

顾裴了，温计还回去：“你可以回去了。”

答案明明呼之却无从开。

情绪在这瞬间太过激动，以至于连咳个不停，被保镖扶着站起来时更甚。

湖岸宅邸的客厅灯开了一半，顾裴坐在单人沙发里，换了一宽松的家居服，正接着电话。

沙发对面是祁冬坐在那里，面前放着一杯没动过的温，已经没有再咳嗽了，吃了药后脸比在机场那会儿好了，只是嘴还是没什么血。

他不经常烟，谈事情时更不会，但现在不是谈判桌。

临近傍晚，雨势已经小了许多，但天还是灰蒙蒙的，丝毫没有要放晴的意思。

就把电话挂了。

祁冬僵了片刻，烟丝顺着面容往上飘，模糊了神。

可她没有让芙苓喊过她妈妈，芙苓曾经有问过那么一次，她没

顾迢在电话那脾气还有冲，骂完泽南又骂他，惹得接电话的看护连忙跑走。

说难听，是在收买一位看起来状态并不好的中年女人。

家医生从楼上下来，走到顾裴面前，把用过的温计拿给顾裴看：“已经降到正常温了，应该是着凉加上情绪波动引起的，醒了基本不会再烧，这两天尽量不要让她门风。”

但她不要钱跟名，需要多心思。

撞半废的车已经被拖走理，架桥的监控也理了个净，那个被她耍扔在路边差被雨淋昏的司机加了三个月的工资安抚下去了。

烟的动作有些生疏，因为她已经很久不了，戒了有五年。

是照顾顾迢的人打来的，说人送回去了，全上下检查过，除了一伤没有别的事，就是淋了雨有蔫。

屏幕上是一家英国的科研公司近期公布的科研目标。

祁冬瞄了一后指尖有些抖：“不需要。”

祁冬看向抖动的手指，停后才开：“芙苓十二岁那年遇到我，我把她带在边照顾，教她写字认世界，她对我问过几万句为什么……”

等医生走后，顾裴从旁边摸一个平板，了几下后把平板立在桌面，屏幕朝向对面。

──

从见面到现在都是一副上家姿态，对她过详细的背调，但不知他知多少。

顾裴听完汇报，淡淡回了一句：“门锁好，手机收了，让她睡一觉。”

顾裴垂眸一瞬，反问：“你把自己当成她母亲了？”

说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