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来看看野川怎么样。”祁冬意外的带着生疏没动，语气也是足够客气。

层一整层都静着，消毒的底味被新风系统压得很淡，不像普通病层那样冲鼻。

期待落空，整个人又摊回靠背没什么表示。

殷婉扫到祁冬来后放下茶杯，微微颔首，算打了招呼。

“药。”顾裴这会儿听得来有些不耐烦。

的病房确实大，里跟星级酒店的房差不多，但除了定时上来查看的医生护士跟几位站岗的人，就显得格外空。

祁老爷包了这一层，把整层都清了，不留别的病人，只留祁野川一个，连泽南都没给留一间。

声音是从里间的会客区传来的。

他对面坐着殷婉，手里端着杯茶，神平静。

一条打了石膏吊着，脑袋跟两条胳膊都包着厚纱布，脖卡着颈托。

兄弟两个明明前后脚被救护车送来的。

祁冬了咖啡店后还是去了医院的住院楼。

“别吵他休息，来。”

“他命比他爹妈。”茶杯磕在桌上，老爷又朝旁边的沙发偏了偏：“坐。”

电梯门一开就有祁家的人站岗，看见她没拦，大概提前打过招呼。

泽南靠在沙发角里，左胳膊整个吊在前，脑袋从额一直包到后脑勺，鼻梁骨上贴着一块胶布。

那个瘦的背影在他说到最后一句时微微颤了颤肩膀，也只留下轻飘飘一句：“不用了。”

“不坐了。”祁冬低将外的拉链拉好，连包都没放下：“看过就走。”

旁边还窝着一个造型相当有冲击力的人。

“司家就是药的，你应该了解。”司缪的声音从她后追上来：“接的病症有很多，手里也有不少针对遗传疾病的靶向药和临床项目，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替你约一次全检查，后续治疗我也全权帮你安排，这是真心的，不是易。”

下猜到了原因：“你让他跟芙苓在一起还敢关他？比泽南厉害。”

司缪见她脚步不停，站起，声音大了些：“不她会怎么想，但应该都不会想让你就这么一声不吭地等死。”

不过看表情应该不是自愿坐在这里的，至少是不想着两个长辈的压力坐在这里。

泽南则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整个人坐直了。

电话那安静了一拍，只应了一个嗯字就挂断。

脸上青紫虽然没祁野川那么多，但也够瞧的。

祁老爷拿起茶杯抿了：“来了就坐。”

往她后看了又看也没看到第二影，刚上去一的嘴角一下就平了。

司缪也不再多说：“药有，明天我自己来送，顺便有话要跟芙苓说，你也可以听听。”

司缪抬起时，看见祁冬已经站起来，迅速喊住她：“没有什么话要我带给她吗？”

老爷单独坐在一边，白发梳得整齐，老还是压人。

祁冬脚步没停。

看起来惨是真的惨，毕竟平时那么欠，少见有这副模样。

但又生得太好，就算成这副德行，也还是能看底。

那张平时张扬得满京城都认得的俊脸此刻青一块紫一块，嘴角着，颧骨跟鼻梁都泛着大片淤青，一只眶周围一片乌紫。

推开唯一守着门的病门时，只看见一张大型病床上躺着人，祁野川闭着躺在那，旁边架着两台监护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