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低继续她的尾，嘴却往上弯了许多。

芙苓愣了一下，随后把脸往他一埋：“长生，你好好。”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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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苓的尾猛地弹了一下，胳膊环住他的脖，撒似的又蹭了蹭：“长生，你今天怎么这么会说？”

“为什么？”

“怕你来找不到我。”长生低蹭了蹭她的脸颊，抱着往她放行李箱的地方走：“穿衣服，发。”

也不知该怎么办，觉得你又吵又不讲理，像牙牙山的凶野猪。”

芙苓伸手要抱下来，站着不动看祁野川帮她将浴巾重新裹好：“芙苓觉得你比刚认识的时候好了一。”

她又拍了一下：“祁野川哥哥，你要好好表现，对芙苓好。”

“就这些吗？”

祁野川牵着她往浴室门走：“才一？”

“你本来就很好，对我也好，不用学。”

不自然的转看她的小笑脸，装镇定：“知了。”

靠了，自己好像真的被她这两句不自知有多认真的话给到了。

“有。”长生想了想：“她说对女孩要好，不能凶，不能大声说话，不能让她等太久。”

“中间想芙苓。”

芙苓忍不住亲了他一，晃晃脑袋格外开心。

“我……”祁野川一时语：“那怎么办？”

长生已经等在浴室门，换好了昨天的衣服，短发发梢滴着，五官太过朗，站这儿像个贴保镖。

祁野川看着那狼熟练地把人裹好抱走，叉着腰跟到卧室门，嘴里的话咽了回去。

“嗯，一。”

过了好一会儿，芙苓忽然抬起：“长生，那芙苓要是想对你好，可以什么？”

“你。”芙苓理直气壮：“比野猪还要吵，所以芙苓不会原谅野猪的，还是个坏野猪。”

尾得差不多，长生用手代替梳帮她捋，又听见芙苓随一问：“长生，你以后想什么？”

末了，自我安般了：“也行吧，至少不会跑了。”

祁野川低又抬，语气：“你的宽。”

长生抱着芙苓已经坐到了次卧的椅凳上，把提前拿来的风机上电后蹲在她面前，试了试风温度先了尾。

长生认真地看着她：“可以吃饭的时候叫我一起吃，可以跟我聊天，可以让我抱你。”

看见祁野川有些不知所措的样，芙苓一下笑开了脸，尾甩来甩去的，伸手在他拍了拍。

“嗯。”长生：“这些就够了。”

“上班，下班，回家。”

泽南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收拾好了，从祁野川的衣帽间走来，拿了条他的居家穿，上光着，手里还拎着双不拖鞋。

芙苓被长生抱在怀里颠了一下，仰起脸冲他笑：“长生洗好快呀。”

走到长生旁边，顺手把芙苓的脚从两层浴巾里捞来，一只一只上：“穿好，地板凉。”

“谁是野猪？”祁野川不自觉皱眉。

“那你以后也多想想。”芙苓趁机两他上的气味：“芙苓喜听。”

祁野川没想到她会这么讲，偏用手盖了盖微微发红的脸。

“那中间呢？”

祁野川被拍得怔了一瞬，听见她说：“但芙苓可以跟你说话，你也可以陪芙苓玩，看你以后表现再决定吧。”

看见两人来，把祁野川裹的那条浴巾往下拉了拉，把手里的新浴巾在芙苓上裹了一圈，把她包成了一个白粽。

长生把风机放下，大尾蓬蓬地搭在上：“想到就说了。”

“芙苓光脚也喜。”不过还是晃了晃小，冲泽南笑了下。

金白的被一蓬起来，芙苓舒服得眯睛，耳朵一抖一抖的想往他上靠：“长生，你尾的技术变好了。”

芙苓笑起来：“柯蕴好会教，那芙苓也去学怎么对长生好。”

狼尾随心情晃了晃，下抵在她发：“好。”

“柯蕴真好。”芙苓声音的：“那她有没有教你别的？”

“柯蕴教的。”长生一边一边答：“她说尾要顺着，不能来回，不然会打结。”

“你还好哄。”泽南回了个笑，停下脚步回看了祁野川，视线从他滴的发扫到他空的腰，嘴角一扯：“你能不能把衣服穿上？保洁上来了，你晃着个吧在这里走来走去，都来看你遛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