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荣微微一笑，推了推并不存在的镜——这是一个下意识的小动作，像是某个残留的习惯。他顿了顿，说："开学那天看过名册，记得而已。"

林玥鼻一酸，低下，声音哽咽："它叫球……前段时间突然走了，我都没来得及跟它告别……"她了鼻，"有时候我觉得它能听懂我说话，会吃醋，会生气，会护着我……你说，狗狗真的会有人的情吗？"

"还好。"景荣顿了顿，"叫我景荣就行，同学太生分了。"

"景……景荣。"林玥小声念了一遍，脸又红了。

林玥被她拽着往回走，忍不住回看了一。景荣还站在原地，手里拧着矿泉瓶盖，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四目再次相对，他微微颔首，嘴角弯了弯。

"林玥，"景荣忽然叫了她的名字，语气认真了几分，"你……之前是不是养过一只狗？"

景荣低看着面前这个低着、红着脸、扎着麻辫圆镜的女孩，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光。

傍晚，篝火晚会。

林玥的心漏了一拍，转回，耳朵尖红得滴血。

带的夜空繁星密布，银河横亘天际，海浪声和虫鸣声织成一首自然的夜曲。篝火在沙滩上熊熊燃烧，火光映红了每个人的脸庞。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林玥吓了一，转一看，景荣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她边，手里拿着两罐椰，递了一罐给她。

林玥被陈晓推到前面，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局促地低下，小声："你……你好……"

"想什么呢？"

景荣站在沙滩排球场边上，手里拿着一瓶矿泉，安静地看着场上的人嬉闹。他的目光看似漫不经心，实则一直在留意着某个方向。

同学们围坐在篝火旁，唱歌、喝酒、聊天。林玥坐在稍远的地方，抱着膝盖，望着动的火焰神。火光在她镜片上闪烁，映她有些落寞的神。

过了好一会儿，林玥忽然开："同学，你……你刚转来我们学校，还习惯吗？"

景荣沉默了一瞬，目光投向远漆黑的海面，声音很轻："猜的。你刚才看篝火的样，像是在想念一个很重要的伙伴。"

那个总是陪在她边、会吃醋、会生气、会用漉漉的鼻蹭她手心的球。每次篝火晚会，它都会蜷在她脚边，下搁在她的拖鞋上，烘烘的。

"谢……谢谢。"林玥接过椰，低抠着拉环，不敢看他。

"嗨！同学！"陈晓大大咧咧地走过去，挥手打招呼，"我是陈晓，跟你同班的！这是我闺林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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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他当然记得。比任何人都记得。

只是有些话，现在还不能说。

"你好，林玥。"他的声音低沉温，像大提琴的尾音，带着某让人安心的磁。

林玥一怔，转看着他，眶瞬间泛红："你怎么知？"

景荣没有追问，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和她一起看着篝火。两人之间沉默了许久，却并不尴尬，反而有一奇异的默契和安宁。

她想起了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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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玥猛地抬，瞪大了睛："你……你知我的名字？"

"好了好了，认识就好，不打扰同学打球了！"陈晓冲她挤眉，低声，"别太情，要擒故纵！"

"你……"林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陈晓一把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