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星蓦然惊醒，睁开时，却见长长一条鲜红的信从自己鼻尖收回，再往前，血盆一般的张开，尖锐的毒牙。

“我……”她还没来得及震惊自己的咙竟然不痛了，话未吐，那锐利的如同万箭齐发的大声响眨功夫便近在咫尺，电光火石间，几黑影唰地从山对面窜来，跟着剑光一闪，数柄利剑快速从自己脸颊飞过，堪堪停住，不远的草地上。

随星张开嘴，想说什么，但嗓还是疼得厉害，忽然山对面呼啸而起锐利的风声，像是同时过了千万只箭，接着她似乎读懂了蛇妖中的焦急神，它“嘶”“嘶”得更快了，看向她的目光竟然透哀求。

“小男孩？是普通人？！”这回是个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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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渐渐黑了，少年每走林几步，后的竹就像长脚一般，跟着移动变换，而不她往哪个岔路下山，前方总会现新的路。

……

蛇……不，比成人还大……不是一般的蛇。

“……”

随星伸袖拭额的汗，已经走了半夜，着实有些累，抬望天，天边挂着弯月。她寻了块大石靠背上去，坐在地上开始掏剩下的那个红薯。原本想着吃饱了继续上路，谁想到泛起困意，她向来懒散，睡眠时长多，夜风凉凉，不由自主地往下耷拉。

接着，蛇又“嘶”“嘶”起来，这声音像极了，随星这才发觉蛇下的草地颜极，蛇鳞上血迹斑斑，似乎是受了极重的伤。

似有青年大喝：“师叔快停手！”

它壮的蛇一圈一圈，将她和石盘在中间，立起来的半有数尺，通漆黑的鳞片，蛇尾随着动作的晃动快速收近，极为骇人。此刻，一双惨绿的竖瞳正直直地盯着她，倏地，血红的信再次吐，朝着她的方向来——

随星僵着试图后缩，可背已经贴着石，无路可退。直到认命般闭时，她看到那条长信只是再次贴了贴她的鼻尖，本来危险的竖瞳却泛着灵的光。

它……似乎只是在向她表示友好？

，好在她胆说不上大，但也没那么小，不至于一边走一边哭。

随后响起老愤怒的质问：“竖拦我作甚？”

蛇妖要吃掉她？！

熟睡间，耳边泛起“嘶”“嘶”的响声，飕飕的，有什么冰冷的东西划过鼻尖，似乎还带着血腥气味。

她整个人倒一凉气，浑都僵住了。

蛇……蛇妖！

老更加恼怒：“荒谬！更半夜，万蛇窟之上怎会有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