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但不只是solo，”Kowalski走到钢琴旁边，“cadenza是你的时刻。在这个段落里，乐团停下来，所有人都在等你。你想说什么都可以，你想怎么弹都可以。这是你的自由。”

第二、第三乐章的合练很顺利。Kowalski在某些地方会停下来调整平衡，让木声再轻一，让钢琴再突一，但整他很满意。

他看了看表：“我们休息十分钟，然后继续第二、第三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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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后，棠韫和靠在墙上闭上睛。

她突然明白Henderson说的话了。

“Violetta，technically perfect，”他说，“但你知cadenza是什么吗？”

他看着她：“你刚才弹得太安全了。我听到了完的技术，但我没听到你。明天决赛的时候，试着放手一，让我听到你想说什么。”

慕云从观众席走过来，脸上带着笑容：“韫和，弹得很好。但妈妈注意到你在展开那里有个地方慢了一，要注意tempo。”

“和乐团合作总是极压迫，”Michelle说，“但你得很好。明天记住，我们不是你的敌人，我们是你的朋友。你弹快了我们会跟上，你弹慢了我们会等你。trust us。”

“妈妈，我想自己静一静。”

“Hi Violetta，我是Michelle，”她伸手，“你今天弹得很好。”

合练结束时已经接近六，棠韫和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首席小提琴手走过来，一个三十多岁的亚裔女。

是你说一句，我接一句，然后我们一起说第三句谁都没想到的话。

第一乐章结束，Kowalski放下指挥：“很好。Violetta，你的技术没问题，但我需要你更放松一。你太了，我能看到你的肩膀在绷。记住，concerto的意思是一起，不是对抗。你要相信我们，我们会承接你。”

“我知，但你也要有自己的判断，”慕云说，“决赛的时候，不要完全跟着乐团走，要有自己的存在。”

棠韫和走下台，在侧台找了个角落坐下。手还在发抖，她有一难以言喻的兴奋。

“还有，”Michelle笑了，“enjoy it。这是你的时刻，不要太张，去享受和我们一起make music的觉。”

脑海里回响着刚才的音乐——不是她自己的钢琴，而是所有声音织在一起的那个瞬间。那集的，那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一起创造的觉。

“是…solo段落？”

“还有第三乐章的cadenza，妈妈和你说过的，不要太自由，稳定比什么都重要，”慕云继续，“你半决赛那些发挥，决赛不能再有了。和乐团合作，变数太多，你要更加小心。”

第三乐章的cadenza，棠韫和照乐谱弹了一遍。技术净，速度稳定，完全没问题。

“那是跟着指挥的。”

音乐不是solo，是对话。

“谢谢。”

“我会的。”

慕云愣了一下，然后：“好，那妈妈先回去了。今晚早睡，明天就是决赛了。”

造这个瞬间。

但Kowalski停下来了。

棠韫和没接话，只是低看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