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脸埋在他前。

他停了。

“不要什么？”他故意问，看着她的神里是病态的意，“不要停？还是不要继续？”

“说不来就继续等，”他的声音很温柔，但手上的动作却在收，让choker又了一分——他没有真的勒，但她能受到那若有若无的压迫，让她每一次呼都能觉到天鹅绒在肤上的存在。

“哥哥……不要……太……”她说不完整的话。

棠韫和完全失控了，哭着叫着，本能地想逃但又舍不得那快。

棠绛宜把手来，在她面前晃了晃，手指上都是的痕迹——那些修长的、漂亮的手指。

“看，很漂亮。”他在她耳后说。

他这才松开D型环。

“我……”

反反复复，她哭得几乎昏过去。

最烈的那一次，她整个人都在痉挛，泪止不住地。

她看着镜里的自己，羞得想哭。

“说清楚，”他停下手，“告诉哥哥你想要什么。”

一、两……那些灵活的、教她弹钢琴的、此刻正在让她失控的手指。

棠绛宜把她抱起来，她在他怀里轻得像只幼猫，整个人都能被他包怀里，让她坐在他上，面对着镜。

“明白了吗？”他问。

她抬起看镜——镜里的自己脸红透了，嘴微张，双，随着他手指的动作颤抖着。棠绛宜在她后，下抵着她的肩膀，神专注地看着镜里的她，呼打在她脖颈上。

“我……我是哥哥的……”她终于哭着说来。

“哥哥！”她崩溃地叫声，“为什么……”

镜里，她坐在他上，脸红透了，泪还挂在脸上，她的脸很小，下尖尖，此刻像熟透的苹果。发丝凌地贴在额和脖上。而棠绛宜还衣整齐，从背后抱着她，手臂环着她。

“哥哥……求求你……我受不了了……”她终于崩溃。

棠绛宜的手指穿过D型环，轻轻一拉，让她被迫抬起看他。天鹅绒因为这个动作贴得更，她能觉到自己的脉搏在choker下动。

“很好，”他俯吻她，让她尝到自己的味，手指接替了，棠韫和整个人都在发抖，泪止不住地。

“我……我不知……”她哭得更厉害。

“好孩，急什么？”他轻笑着啄吻她的后颈。

下，神慢慢暗下来：“我自己。乖，躺好。”

“哥哥！”棠韫和急得哭来。

“那哥哥帮你决定。”

“可是我……我控制不住……”

棠韫和靠在他怀里，还在泣，整个人都得像一滩。

他又俯下去——

棠绛宜知女的每一个，知怎么碰、怎么用力、怎么让她完全失控。

“告诉我，Lettie，”棠绛宜抬起，手指还在慢慢画圈，“你是谁的？”

然后他把手指放嘴里，舐净——他的很薄，此刻微

就在她快要到的时候——

“舒服吗？”他在她耳边问。

“好女孩，”他满意了，然后又俯下去——

但每次她快要到的时候，他就停下，让她在边缘挣扎。

她着气，泪止不住地，想低但choker不允许——他的手指还勾着那个环，维持着这个让她完全暴的角度。

但就在她快要到的时候，他又停下了。

“记住我说的，”他抬起看着她，嘴角还带着的光泽，那张脸在灯光下泛着微汗，额前的发有些凌，反而更添了几分。声音温柔和，但不容置疑，“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到。”

这次他终于没有停，她终于在他怀里彻底崩溃，整个人都在痉挛，哭得浑发抖。棠绛宜这才终于停下抱住她，让她缓过来，轻轻拍着她的背：“乖，结束了，”他吻去她的泪，“你得很好。”

“休息一下，”他说，“还有下一步。”

棠绛宜的手开始游移，那双手在灯光下泛着温的光泽，每手指都修长漂亮，从她腰侧慢慢往上，在镜里，她能清楚地看到他的手在她上的每一个动作。

“受不了什么？”他问，指尖在D型环上挲，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让天鹅绒微微她的肤，“说清楚。”

这次她没有再反抗，只是手指抓着床单。

“明白了……”她哽咽着。

“你要学会控制，”他说，“要记住，你的快，是哥哥给的。我让你到，你才能到。”

“还……还有？”棠韫和睁大睛。她的睛被泪洗过，此刻更显得清澈透亮，睫漉漉地黏在一起，一分明。

“当然，”棠绛宜笑了，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刚才只是前奏。不是说想要哥哥吗？”

棠韫和睁大睛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