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等着她继续。

“你只需要知，”他说，“你是我的。不将来会发生什么，不我们要面对什么，你都只能是我的。明白吗？”

“那就告诉她，是哥哥送的。”他说，嘴角勾起一个意味长的笑，“庆祝你赢得比赛的礼。”

“来，坐起来。”

“可是……”

这句话让棠韫和心里一，但她还是嘴：“那现在呢？现在算得了吗？”

棠韫和看着镜里的自己，那颗粉钻在她肤上投下淡淡的粉光，像某隐秘的烙印。她伸手摸了摸项链，冰凉的宝石在指尖下微微颤动。

“你知什么？”

棠绛宜俯吻她，这次的吻温柔缠绵，不带任何侵略，只有情与珍惜。他吻她的、她的角、她的鼻尖、她的额，像在用吻描摹她的廓，像要把她刻灵魂。

他拿过床的iPad，打开前置摄像，让她看镜里的自己，她穿着他的白衬衫，在她的上很宽大，长发披散在肩上，脸颊还带着绯红，而那颗粉钻就躺在她锁骨上，像隐秘的标记。

“有些事算不了，”他的声音温柔低沉，“比如你会不会……和我产生这样的牵绊。”

棠韫和在他怀里蹭了蹭，“你事从来都是提前算好的。怎么可能不确定。”

“那就不说，”他抱她，“Lettie，有些话不用说来，我也知。”

“会有人问的。”她轻声说，“妈妈会问。”

他俯，在她额落下一个吻，“现在我很确定。”

“很漂亮。”棠绛宜低声说，声音里有满意。

棠绛宜没有反驳，只是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哥哥，”她在他颈窝里小声说，“我……”

“第三名也值得庆祝，”他说，“而且，你找到了你想要的东西。这比第一名重要多了。”

她乖乖坐起来，靠在他怀里。棠绛宜的动作很专注，像在行某神圣的仪式——他解开项链的扣，环过她的颈项，修长的手指在她颈后细心地扣好锁扣。那颗粉钻垂落在她锁骨的位置，冰凉的让她打了个轻颤。

“知你在想什么，”棠绛宜在她耳边低声说，“知你现在很混，不知该怎么定义这一切。但没关系，我们不需要上定义它。”

她想说我你，但这三个字太重了，说来就再也收不回去了。

“可是我得的是第三名。”

棠韫和转过，跪坐在床上，双手环住棠绛宜的脖，把脸埋他颈窝。他的温、他的气息、他怀抱的温度……这一切都让她觉得安心,像终于找到了归宿。

“我……”棠韫和咬了咬，“我不知怎么说。”

他把她从怀里拉开，双手捧着她的脸，让她看着他的睛。

棠韫和哼唧了几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