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啊。但是你的味比酒好闻。”

棠韫和又试了一次，这次在嘴里了几秒才咽下去，表情从抗拒慢慢变成惊讶。

棠韫和学着他的样，鼻凑到杯，轻轻气。

“不是，”棠绛宜走过来，从后面握住她的手，修长的手指覆盖住她的，调整姿势，温透过掌心传递过来，“像这样。”

“你闻到什么？”棠绛宜站在她边，声音很近。

“哦，”她转看他，两人的脸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底的倒影，“哥哥，你是不是故意要手把手教我？”

“这是什么？”棠韫和凑近看标签，但认不那些字。

棠绛宜把杯递给她，语气温和而耐心：“先别急着喝。”

“那要什么？”

“嗯，然后闻香。第一次闻，轻轻地，别把鼻伸杯里，距离杯一寸左右就好。”

“邑。”

“被发现了，”棠绛宜转，手里拿着酒瓶，标签上是畅的法文，“要试试吗？”

“这次…好像能觉到甜味？”她的睛亮了起来。

带着玩闹的意味，“哥哥，你是不是想一个人偷喝？”

“区别很大，”他走到茶几旁边，动作从容地倒了一小杯，琥珀的酒在杯中晃动，“来，我教你。”

“嗯，很准确，”他说，“这是Hennessy XO，陈酿至少十年。dried fruit的香气——杏脯、无果，还有橡木桶带来的香料味，桂、香草。”

“好吧好吧。有像果？”棠韫和皱着眉，努力辨认，“杏？还有…香料？桂？”

棠韫和凑近他而不是酒杯：“哥哥，我闻到你上的味。”

“Lettie。”

“对。邑的特就是先苦后甜，回味很长。”棠绛宜在她旁边坐下，两人的距离很近，“这叫层次。好的邑会在腔里不断变化，从苦到甜，从烈到柔，像一首曲一样有起承转合。”

她举起杯，很认真的样，“然后呢？”

他眉微挑，“Lettie，我在教你品酒。”

“和威士忌有什么区别？”她眨眨，一副真诚求教的样。

他松开手，退后一步。

棠韫和放下杯，从茶几上

棠韫和学着他的样握杯，但故意握错了位置，手指着杯沿。

“什么？我说错了吗？”她笑得更开心了。

她喝了一小，立刻皱起眉，上是陌生的苦涩：“有烈。”

“…专心。”

“慢慢品，”棠绛宜的声音很温柔，“别被第一的觉吓到。再试一次。”

“握杯，”他示范给她看，手掌包住杯，动作很轻，“用手掌握住杯，让温温酒。这样香气会更好地释放来。”

“这样？”她抬看他，睛里闪着狡黠的光。

“观，”棠绛宜拿起自己的杯，倾斜杯让光线透过酒，“看酒的颜。年份越久，颜越。”

棠韫和凑近杯，睛在酒上聚焦：“琥珀。很漂亮，像…像光透过树叶的颜。”

“那现在可以喝了吗？”棠韫和已经有迫不及待了。

棠韫和跟过去，但没有乖乖坐在沙发上，而是直接坐到玻璃桌边缘，两条晃来晃去，白衬衫的下摆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

“可以。小，在嘴里，别急着咽下去，”他示范给她看，喝一小，在腔里停留几秒，然后慢慢咽下，“受它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