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石。”濑名暁回提醒。

路上确实有很多碎石，还有树从泥土里钻来。棠韫和踩到一块松动的石，脚下一，棠绛宜的手立刻扶住她的腰。

“怎么样？”濑名回看他们，语气里带着得意，“我没骗你们吧？”

“到了。”濑名暁把车停在一片空地上。

她更不想下去了：“那我就在岸边看你们玩。”

他没有躲。

走了大概十分钟，前面传来声。

棠绛宜松开手，推开车门下车。她坐在原位，呼了几次，等心平复下来，才跟着下车。

“怕什么？”他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笑意，“怕掉下去？”

濑名暁开车，诗织坐副驾，棠韫和和棠绛宜坐在后座。车窗开着，山风来，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

穿过一片树林，前豁然开朗。

他也小声回她：“他们在开车。”

她犹豫了一秒，然后趴在他背上。

车开院，上了山路。

“Lettie，下来吗？”诗织回看她。

“背你下去。”他回看她，“不然你就只能在岸边晒太。”

他的手臂从后面勾住她的膝弯，托住，然后站起来。动作很稳。她搂着他的脖，能觉到他颈侧脉搏的动。

从停车的地方要走一段山路，不算陡，但路窄，两边是齐腰的蕨类植，踩在泥土路上能闻到的土腥味。濑名暁走最前面，诗织跟在后面，棠韫和和棠绛宜在最后。

瀑布在山林。

棠韫和站在岸边，看着那池一时有些犹豫。光照在面上很好看，但她想起刚才在车上濑名说的很凉。

他看她几秒，然后：“也好。”

他没松手，就这么扶着她继续往前走。手掌的温度透过背心的薄布料传过来，得她后腰发麻。

第一次晃的时候，她“不小心”靠在他肩上。

她侧看他。他看着窗外，表情平静，但手指在她光的膝盖上轻轻画圈，带着若有若无的温度。

诗织已经脱了鞋下。她踩在鹅卵石上，小心翼翼地往前走，面度到她小肚，行走的时候会溅起小。

棠绛宜没回答，只是涉走回来。溅在他小上，了。走到岸边，他在她面前蹲下，背对着她：“上来。”

车又颠了一下，她整个人往他怀里倒。他的手臂环过来，扶住她的腰，再也没有松开。

第二次晃的时候，他的手搭在她膝盖上，轻轻握住。

确实很凉，但他的表情依然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往前走了几步，在里站定，回看她。

她小声说：“他们会看到。”

“有。”她诚实地。

棠韫和的脚悬在空中，看着面越来越近，张地搂他的脖：“哥哥，你慢…”

“不换。”她说。

棠韫和愣了一下：“什么？”

瀑布不大，从三四米的岩石上落下来，砸下面的潭里，溅起白的。潭不，能看到底的鹅卵石，清得发绿，光照在面上，反粼粼的光。

“要不要换件？”他的语气平静，但神里有笑意。

“不是，就是…”

“确实很。”棠韫和说。

“怕凉？”棠绛宜在她旁边问。

他停下，站在里，到他膝

周围很安静，只有声和鸟鸣。

他看了她一，然后脱鞋，挽起下。

山路很窄，两边是茂密的树林，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路面上投斑驳的光影。车开得不快，偶尔颠簸一下，她的就往旁边晃。

“确实凉。”他说。

她忍不住笑，把脸埋他肩窝里。他的肩膀很宽，有能把她整个人包住的安全。

棠绛宜背着她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