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惹到了，陈序也不是个任人的柿，主动发起攻击，“晴是一个待人很真诚的人，她的边从来不缺优秀的追求者，你刻意的纠缠，只会为难、伤害到她。”

“你觉得她对你有意思，大概是因为你这张脸吧。”

话也很诚恳。

“……是她对我有觉。”

不想说向晴对陈序的在意，他心烦，冷冷：“你为了她都能给我们跪下来，这叫从来没有什么情上的越界？”

听顾焰自信回答，想到他手机里的照片，陈序细细打量他后，多了一同情。

提到这个，陈序方才从容的眉有一层沉沉的落寞。

应该还有他的吧，顾焰在心里默默补充，想到昨天她基本把他给摸遍了，今天对视中的不自然，耳尖冒红。

当初杨景文说他是个藏不的绿茶，喜茶言茶语，他没信，现在他信了，这话听起来确实茶茶的。

竟然还真的只是朋友，发小？

陈序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却又笃定的弧度，直接回击过去。

他和她只差最后一步而已。

陈序顿了顿，没料到他说的这么直接。

他顿了顿，提到中往事时，愧疚更是重几分：“晴是一个天才，在我们那个普通的小县城里，她一直是省第一，她在全国竞赛里拿到了第一，三那年我们学校就落到了一个保送上京的免试名额，那是晴的保送资格，以我的家境资质，就算侥幸考上，门学费也凑不齐，后来因为一些原因，她把名额让给了我，学的昂费用大分都是她帮我补齐的。”

虽然昨天晚上没上，但是他能觉到她对他是有觉的。

他怅然：“晴把改变我一生的机会给了我，我现在能跨越阶层，不拉人下，为她下跪，只是最微不足的一环。”

“虽然我和晴是朋友，但是我并不建议你追求她。”

人陷愧疚与绵长的旧事回忆后，嗓音也跟着低沉沙哑下来。

看着顾焰骤然收缩的瞳孔，整个人愣在原地，陈序贴心成功补上最后一刀。

“因为那是我欠她的，我欠她很多，这份亏欠，一辈都还不清。”

“你可能误会了，我和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从来没有什么情上的越界。”

没等他继续喜滋滋的，陈序声音轻柔，像是在讲睡前故事，内容却残忍至极。

“我小的时候，父亲常年酗酒家暴，后来意外车祸离世，母亲改嫁也不要我，整个家里只靠年迈拉扯过日，日拮据到连最基本的温饱都很勉，当年实在走投无路，是晴家伸手拉了我们全家一把，熬过最难的那段日。”

“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情里从来没有什么先来后到，只有与不。我和知月的情并没有什么足不足。”

“晴中的时候有个情很好的男朋友，那个男生，家境很好，长得也跟你很像……”

“她…”

想到杨景文和林知月那一档事，顾焰皱眉：“那你也不能当小三，去足别人的情啊。”

典型的没有正，不被的才叫小三的小三理论？

“你大概率，只是一个替罢了。”

这年，三都这么理直气壮，这么嚣张了？

“如果非要说谁是第三者，一个认识再久、付再多却始终走不对方心里没有名分的，就不能叫第三者吗？”

老实说，顾焰还震惊的，因为在他还没更新的印象里，陈序大学时其实老实的，和林知月搭上后，不了解下，顾焰也只觉得他是个没实力的凤凰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