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没有安全，这样的容易随时被代替。她垂着泪，心里也觉得自己奇怪，冷风簌簌，上起了一层寒栗。

然后就退了，坐在椅上，一动不动看着柏凌。

女孩脸薄，轻松就一红印。

“黏在嘴里，叫你去漱还是我的错了？”

她并非不知蔺靳是故意，他惯玩这些无聊把戏，故意说一些话来惹得柏凌伤神，提心吊胆地担忧半晌，最后心满意足，轻飘飘地来一句：“那你说，‘蔺靳，求求你。’”

柏凌埋在蔺靳颈窝里哭，泪稀里糊涂了衣领，她哭得憋屈，咬着锁骨抑制声音，蔺靳抚着她的，“小狗，你的力太轻了。”

“总不见得挂机，她又说她不怎么会玩，那我就顺便说我会，让她先选，我带飞。这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柏凌渴望唤醒他残存的良知，用同样的“哥哥”来提醒蔺靳，可脑袋又被拍了一下，这次的力比以往都重，让她不得不暂停呜咽，“怎么不叫蔺靳了。”

蔺靳仍着她的脸颊，指腹一下下轻压。

雨声滴滴答答，泪珠串成线条，蔺靳的手机放在桌上，一直有消息提醒，柏凌无法忽视，忍不住去想，又是哪个妹妹找他打游戏。

他看着，突兀地笑了：“柏凌，接个吻吧。”

蔺靳捧住柏凌脸庞，“小狗，你真的好奇怪。”

虽不清楚这是什么恶趣味，但柏凌每次都会顺他的意，只今晚实在太过分，他竟然也学别人那样带妹上分。柏凌不由想起那声“哥哥”，心烦意：他是否已经厌倦自己。

柏凌噎噎好一阵后才平复心情，不敢抬，“你还要我吗？”

灯光下的肌肤被照得几近透明，手指很长，连指甲上的月牙也很有观赏。

气氛突然就有些尴尬，尤其她还穿着糟糟的睡裙，这么久以来柏凌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敢骂蔺靳，揪着裙边，垂着脑袋站在原地。

话落，柏凌又继续嘤嘤呜呜。

蔺靳捡起手机：“一会儿给你打回去。”

“所以在等你来的时候打了两把游戏，就刚才那傻，我打他的号，他用他妹妹的双排，谁知刚开就换人了，我也很无语。”

柏凌脑袋嗡嗡的，后脑勺略疼，“可那是你去的……”

我好不容易才打上来的啊……”

一句话了蜂窝，柏凌又开始无休止地啜泣，他却心情很好，还颇为贴地顺着她的背脊，长发披在肩上，浑都是他沐浴的香气。

“应该再用力一，最好在这上面留个齿印。”

“你要供我读完中的，你怎么不守信用。我什么都听你的，我还给你……”

“那个词不要再说了。”蔺靳拍她的。

蔺靳停顿一瞬，又低声，“在考虑。”

真是一形象都不顾了，嚎啕大哭：“你说要养我三年的。”

“那个女生是谁呢？”蔺靳脖里满是泪，“你骗我去漱，自己在外面带妹打游戏。”

柏凌更是伤心：“哥哥你混……”

很久很久过后，他才伸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