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个没断的婴儿一样住那对不放，两腮缩得的，将扯得很长，项圈妨碍呼，蔺靳伏在上，重重着气，她真觉得自己像被狗咬了，哪儿哪儿都使不上劲。

蔺靳沉默地将鞭递给她，柏凌又摇摇表示拒绝，“那掐我？也很好玩的。”他们面对面拥抱，耳鬓厮磨，脖上的项圈偶尔碰着女孩脖颈，蔺靳再被拒后，开始不受控地说些胡话。

可过了很久他也没有动，像是在克制自己。

怕他又发疯，连忙拍着背撤回刚才的话，“我……我……我不走……”

柏凌的手被放到上，他难耐咬住嘴，应该是很痛了，眉浅浅皱，他这次确实比以往都得厉害，柏凌听见他低声哀求：“帮帮我……猗猗。”

他始终牢记着自己的角，整个人沉浸在下的，攥住柏凌两只手，牢牢圈上自己脖颈，神过分炽，“要是不想了，就掐我。”

他虔诚的目光看上去很是可怜，像溺之人那样最后拼尽全力投去一。柏凌一直在躲避视线，那里得快，思绪也七八糟，绕成一团。她无法应对这样的蔺靳，就像蔺靳无法接受她的突然离去。

蔺靳蹭着她的颈窝，“猗猗，我真的很不开心。”

“睡着了就总是梦见你，找到你又醒了。我不喜那觉，所以整天都不开心。”

蔺靳动着，吭哧吭哧气，“宝贝……宝贝……”他咬住圆肩，“和我吧……”

蔺靳跪立在原地，双眸神凌厉，他此刻又不像狗，更像匹狼，正虎视眈眈着尖牙。

搁在他们之间的矛盾说大也不大，说小却也不算。正如他所说，蔺靳之前对她确实是没上心，可她最初又何尝不是利用他当留下来的工，况且后面那段时间里，他对她确实没有亏待。说是百依百顺也不为过，她无法忘记那些凌晨抵达的飞机，有一个人，风尘仆仆、千里迢迢赶回来只是为了她随一句“吓醒了”，她过的泪不是假的，他在那一刻吻上的时候也是真心的。

柏凌把手撒开，捂住肩，“好痛。”

底下那儿一撞便一，得惊人。蔺靳握住，挤开，角都因过的快两滴泪，叫得又压抑：“我去了，宝贝。”

她耳一红，别过，“不要说脏话。”

柏凌又开始哭，她无法接受骄傲的蔺靳变成这幅模样，还不如像刚才那样发疯，也好过掌都快要扇他脸上了，还低眉顺，任人摆布。

柏凌牵动绳他便倒过来，健硕的材压在上，快要不过气，从宽阔的肩膀，她只能看见一天板的一角，男生迫不及待地往下吻，她的，咬她的。

汗珠脏兮兮地黏在手上，狗狗自觉住指尖给她净了，柏凌彻底噤声，不敢再轻举妄动。

蔺靳说到这里就停了，吻着她的泪，咙里发呜咽。

“狗好……好想你。”

“我不知你为什么会突然离开，明明考完后你还答应了要跟我住在一起。我已经被放弃过一次了，不能再被放弃第二次。”他抱住她，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救救我，好吗？”

“我经常觉脑是混的，分不清昼夜，有时候觉你在叫我，有时候又什么都没想，就看着窗外放空，听不见别人说话，也不想睡觉。”

“找不到你的那段时间我天天失眠，在路上碰见每个人都像你，蔺鸿晟以为我疯了，把我关在家里，找了好几个医生来给我看病，我吃了很多药，又被打了很多镇定剂。”

要说亏欠到底谁比谁更多，这就像比烂账，怎么也不可能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