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往下，再往下，終於來到隱密的間，主人用腳撥起她的膝蓋，讓她雙大開成M字形——陰戶完整暴來，陸璟把腳伸過去，尖窄的楦頭淺觸，一下一下輕輕摁壓，如在外面敲門；敲了幾下無人應聲，便徑直推開門進去，兩片小也被擠，看上去可憐無助。

呼著，受右邊的房被另一隻腳蹂躪。

就是在這樣的體位下，陸璟立於床邊，長抵上被鞋開墾過的，狠狠貫穿了她。

他愛死溫葉了。

母狗伸小巧頭，乖乖上黑鞋。下午初次看到這雙鞋時，還覺得它們是如此緻貴；現在這東西上面，卻竟然沾上了自己的，踩過了自己的，甚至她還著它，嚐到一帶著革的腥味。

兩人逆向沐浴在昏黃光線中，這個畫面不論陸璟後來觀看多少次，都認為是空前絕後的佳作。

其實陸璟剛才有稍微清理過鞋，但他並沒有告訴溫葉——就算清理了也改變不了多少骯髒的事實。他以為會拒絕，但也許是自己調教手法有成，抑或是溫葉實在毫無底線，她並沒有多少反抗之意，只有體微微顫慄著。

待騷完全被新的愛覆蓋後，陸璟撤開鞋，大半個鞋面都被打濕，溫葉下的坐墊也被髒，暈染著一圈漬。

「小母狗真聽話。」陸璟滿意。「接下來是東西的時候了。」

「這兩個??現在是我的了。」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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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大概兩者都有。

他抬起玩她下體的那隻腳，杵到女臉前：「妳的，乾淨。」

漆黑鋥亮的鞋尖前端沒裡，男人壓下腳背，以免底的稜角痛了她——隨著反覆的上下動，極輕微的陷又退，幾番來回之下，陸璟看見鞋面上淌了濕淋的，反盈盈光澤，看起來靡又邪惡至極。

他確然是個鬼。

陸璟抬起左腳，如法炮製地欺凌小阿姨的右。男人直站立著，鴨跪坐在床邊與他之間；他穿回了黑西裝褲，著上，手裡拿著自己的手機，從第一視角拍下溫葉被鞋踩的影。溫葉的手機則在旁邊矮桌上繼續錄影，螢幕內能看到女人的全，以及男的雙、和一小截窄腰與腹肌。

溫葉聞言抖了一瞬，覺到男人鞋尖往下，輕輕劃過體中央；鞋底膠蹭過肚臍，那滋味新鮮又奇異。

溫葉以為他又要把放自己體內，沒想到一輕，她又被抱回床上轉了個，背朝後的男人。陸璟把她放在床上跪立，接著抬起右腳推了女人一把，鞋猛然踩在溫葉的背上，她不受控制往前一撲，臉砸進濕帶著騷味的床單裡，成了雙手被縛的貓式，姿態被動而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