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四合，天边挂起了红霞。程炫将镜玄送回住所，揽着他的肩头细细吻着。尽管两人厮混了整整一天，可他仍是舍不得放开怀中之人，总觉得心中压着许多的喜爱，想藉由抚摸的双手、交叠的唇齿，一一传递给对方。

“阿炫，明日我带你去潮汐洞，今天早点歇息吧。”

“潮汐洞？那是什么地方？我们从前常去吗？”

指尖卷着镜玄胸前垂落的发丝缠绕，程炫并非出于好奇，只是想尽量拖些时间罢了。

镜玄又岂会不知，只是今日两人做得有些过火，此刻那不可言说的地方酸痛不已，他急着回房服药，实在不能让程炫再多留了。

“幼时我们常常去捡拾海贝，那梨花蛤味道鲜美，你很喜欢。”

程炫思索片刻，“这东西好像、天界也有？”

“据说思量岛的不大一样。”镜玄拍拍他的肩，“明天你便见到了，快回去吧。”

送走了那个一步三回头的人，镜玄长长舒了一口气，正转身欲走，便被人自后方抱住了。

“怎么又……”

熟悉的气息钻入鼻孔，他霎时顿住，低声道，“阿炫刚刚离开。”

“嗯，我看到了。”

“我今天好痛。”

镜玄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后方的臂弯，声音中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娇气。

程染将他拦腰抱起，慢慢往房中走，“我来给你用药。”

他将人小心地置于床上，慢慢褪去他的衣衫。这几个月镜玄常常喊痛，程染做起这事早已轻车熟路。他取了床头小几上的绿色罐子，拿出一颗鸡卵大小的药丸。

那药丸通体碧绿，药香扑鼻。被他捏在掌心，轻轻抵在镜玄腿心。长腿缓缓曲起，微微向两侧打开，为他腾出了方便活动的空间。

眼前软红的穴口略显湿润，已经微微肿起。程染的指尖推着那药丸顶开中间紧闭的小孔，一点点往里面塞。

药丸虽不及性器硕大，可紧窄的肉穴要将其整颗吞入，仍是不可避免地生出了满满酸胀。偏偏程染怕伤到他，又推得极慢，更将那难耐的酸楚拉得绵长。让镜玄不由得眼尾染红，十指下意识攥紧了身侧的被褥。

肉壁被那药丸擦过，欢快地蠕动着，含着它往深处拉。程染眼看着药丸没入花穴，方长长吐气，拉过薄毯为镜玄盖好。

“马上便不痛了。”

他紧挨着镜玄躺下，将人拉进臂弯搂着。

“程叔叔，我一直想找机会，同阿炫讲讲我们的事，可我还是有些担心……”

镜玄声音沉沉，他有自己的私心——如今程炫记忆全无，虽然看起来对自己颇有好感，但说到底，他沉迷的只是自己的这副皮囊罢了。仅凭这一点，他实在不敢将实情合盘托出。

程染闻言思忖片刻，开口道，“还是再等些时日吧。”

他的手在镜玄的背上游走，慢慢滑到腰臀处，轻轻地揉捏着，“几天了？”

上次两人亲近已是三天前，料想此刻镜玄应是在苦苦忍耐，他索性翻身压过去，双腿径直卡入镜玄腿心。

馥郁的沉香气息渐渐铺开，镜玄双手揽住对方的腰，抬头吻上了程染，“程叔叔……”

肥大的龟头在穴口处戳弄了几下，沾染了不少黏滑体液，转而抵上菊穴。程染在下方细嫩的脸颊上轻啄几下，慢慢坐起身。

他小心地分开镜玄的双腿，赤红的肉茎一点点往菊穴里推入。白日里程炫已经射过几回，此刻肠道中满满皆是黏滑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