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淑芬猛地捂住嘴，泪顺着指往下。她知，他说得对——她已经忍不住了。没有药，她还是会发情，还是会想他，还是会……主动爬上他的床。

这是开始。

李淑芬泪又掉下来，却说不反驳的话。她想起刚刚在台，他问她「我是妳的谁」，她哭着说「儿」；他问「这事叫什么」，她喊「」——每一句每一个字，都是她自己吐来的。

汉文没动，只是靠在门框上，笑得更了些：「妈，昨晚叫得那么开心，现在又装什么？」

她知——这不是「一次」。

她全发抖，脑里全是的脸——那个温柔的、怀着孩的女人，明天就要回来安胎。她怎么能？怎么能亲手把她推下渊？

汉文没说话，只是笑着关上门。

汉文走近，蹲在她面前，伸手抚过她的脸颊，指尖冰凉：「放心，妈。我不会让妳一个人下药。妳只要把药放她杯，接下来…就看我的了，放心，药只是加大人的官刺激，要是彻彻尾没有想要的想法，那下药也没用。」

房间里只剩她一个人，抱着膝盖，肩膀轻轻颤抖。

他停在门边，回看她一，语气轻飘飘的：「妈，妳刚刚在浴室自的时候，叫得可真大声——『汉文……死妈妈』。要是爸听见了……」

她脸煞白，双手抱自己，像要挡住什么：「我……那是……那是因为……」

汉文笑，站起，转往门走：「那就随妳。反正……妳忍得住吗？」

「因为妳忍不住。」汉文接过她的话，语气像在补充答案，「因为妳喜被儿，喜，喜被我着——这些，妳自己说的。」

易，这是堕落——他要把她，那个怀着孩的女人，也拖来；还要让她亲手下药，让她丈夫，汉文的亲生爸爸……不，怎么可能。

她低，看着地板上的迹，声音细得像蚊：「就……就这一次……」

「你……你在说什么？」她声音发抖，几乎是吼来的，「汉文！你疯了？！那是妳！她怀了！九个月了！你……你怎么敢？！」

「不可能……」她低声说，声音像在求饶，「我……我不会……」

李汉文回到自己房间，随手关上门，房间里只剩台灯昏黄的光。他脱掉上衣，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板，脑海里却全是的影。

汉文的话，像被雷劈中，整个人僵在原地。她还没从刚才的混中回神，脑里还回着台上的浪叫，现在又听见这句——「跟夫不是明天要回来安胎吗？怀九个月了，妳，把药下在的杯内，我来帮爸爸抚平一下他妻轨的神创伤。」

汉文说得轻松，像在谈一场公平的易，语气平淡得像在商量晚餐菜。可她知，这不是

李品雯，25岁，180公分，比妈妈还了整整10公分，比他整整20公分。从小就是个男人婆，千篇一律的尾、宽肩、窄腰、长，不算大，但因为材比例极佳，总是穿宽松的T恤和仔，却还是会让人忍不住多看两。她不算传统意义上的漂亮，却有中、飒的引力——学校时男生都说她是「女神级男人婆」，大学时她混在篮球队里，喝酒、打架，从不输给任何男生。结婚后跟夫在外面居住，偶尔回来，还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样，拍着汉文的肩膀叫他「小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