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门外，同事路过，笑着打招呼：「课长，今天怎么了？脸这么差。」

他低，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昨晚抓着女儿的腰，她的房，她内。他忽然用力拍桌，声音沙哑：「我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样？」

「噗噗噗」，她全痉挛，猛缩，「滋滋」，混着他的白浊洒在床单上。可他没停——他，翻过她，让她跪趴，翘起。他看着那修长的大，

他闭上，泪落：「品雯……爸对不起妳……爸是畜生……」

而后他低吼了一声，住她后脑，腰往前，「噗滋」一声咙。她呛得泪狂，却没退，反而吞得更，糊地哼：「嗯……爸……爸的味……好……女儿……女儿要爸的……嘴里……」

他加快节奏，「啪啪啪」撞得她小腹痛，在他手上：「品雯……爸……爸要了……爸要妳……」 她哭喊：「吧……爸……女儿里面……女儿……女儿要爸的……啊啊……爸……爸的……好……女儿……女儿了……」

他一气，掉泪，迫自己打开文件——他得装正常，得当个好爸、好老公、好上司。

啪的一声，他脑中像是有什么线断了，一片空白。

他忍不住了，把她抱起来，在床上。她主动分，得发亮，哭喊：「爸……爸……快来……女儿的小……要爸的……爸……爸再一……啊啊……爸的……到了……女儿……女儿要被爸坏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她就跪下去，解开他，拉链「嘶」一声，的弹来。她张开嘴，住，卷过，咕啾咕啾地，睛抬起来看他，汪汪的：「爸……女儿的嘴……是不是很舒服？爸……爸的……好……女儿想帮妳……」

此时已到休息时间， 他坐在办公室里，双手握成拳，指节发白——他想忘，却忘不掉。那天晚上，品雯先拉着他房间，门一关，她就抱住他腰，脸贴在他，低声撒：「爸……女儿腰好酸……妳帮我……下面……下面也……」

他勉挤笑：「没事……昨晚喝多了。」

她浪叫得断断续续：「啊啊啊……爸……爸的……好……女儿……女儿的……被爸得满满的……爸……爸再用力……女儿要爸的…………女儿的宝宝里……」

可心里清楚——不是酒，是罪。 汉文说「不会有人知」，可他知。他每天回家，看见女儿的肚，看见她苍白的脸，就会想起昨晚那句「爸……女儿里面……」。

他腰猛地一沉，「啪」一声撞到底，被撑开，的绒布包裹住他。他着气送，每一下都到，「咕啾咕啾」的声响起：「品雯……爸……爸忍不住了……爸要坏妳……妳的……夹得爸好……」

还在滴，脑里只剩一个念：还不够。

他想起品雯小时候，总是抱着他叫「爸」，笑得净；现在却被他压在床上，哭喊着，在他手上。他忽然觉得恶心——不是对女儿，是对自己。他想打电话给她，说「爸对不起妳」，却又怕听见她的声音，怕她说「爸……刚刚好舒服」，怕她说「爸……再来一次」。

承毅不会知，淑芬也不会……」他低声喃喃，像在安自己，「可我过的事情……我怎么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