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還不行？」

「回去睡。」

王柳絮怔住。

「我不確定……我還能忍多久。」

語氣恢復冷淡。

像是克制。

王柳絮心一。

那一夜之後，王柳絮開始明白一件事。

然後低聲說：

停了一下。

他問。

停了一瞬。

清玄睜看她。

清玄看著她反應，眸微微一暗。

他靠得越近，那壓抑的黑霧就越穩定。

近到她能覺到他呼的溫度。

殿內安靜了兩秒。

「那你……可以放開我嗎？」

反而更近了一點。

契紋發燙得更明顯了。

「清玄……」

最後，他終於鬆手。

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

他說。

「我不會碰妳太過分。」

他抬手，輕輕扣住她下。

而是把她抱進懷裡，額頭抵著她肩側。

而是——

清玄沒回答。

「我可能會更想碰妳。」

王柳絮整個人直接燙了起來。

「放開之後呢？」

聲音低得近乎壓抑。

又像是某種暫時壓下的失控。

空氣瞬間凝住。

卻不是退開。

像某種理智正在被一點點磨掉。

指節抵著額角。

像是某種共鳴。

而她，是後者。

「現在還不行。」

她被放開時，有點軟。

……

王柳絮停了一下。

清玄閉了閉，呼微沉。

也像完全不知自己在求什麼。

剛才那一瞬間，他是真的差點失控。

她僵著不動，小聲開：

久到殿內安靜得只剩心聲。

她完全聽不懂。

他這種人，也會有「不正常」的時候？

他沒有看她。

她聲音明顯亂掉。

只是低聲說了一句：

沒有立刻回答。

「妳的靈息……在安撫我。」

男人盯著她看了很久。

一個正在失控的男人，和唯一能讓他停下的人。

轉走主殿前，她忍不住回頭看了一。

清玄才開。

像終於找到。

「你、你別亂說……」

像在重新壓回某個處的牢籠。

王柳絮心快得不像話。

清玄還坐在原地。

他補了一句。

清玄視線落在她上。

黑霧在他周慢慢收束。

這段關係，從一開始就不是「正常的侶」。

讓她抬頭。

她還沒想明白，手腕忽然一熱。

王柳絮一愣。

只是抬手，輕輕住她後腦。

她聲音很小。

「明天開始，別一個人走太遠。」

像在求他停下。

「什麼之後？」

但王柳絮卻能覺到——

但她能覺到——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