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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比那天在卫生间要完整得多。
温峤背靠着墙壁,一条腿挂在林晓峰腰上,黑丝被撕开了好几道口子,勒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衬衫不知道什么时候脱的,只穿着黑色的蕾丝内衣,胸前的布料被推上去一半,露出一截弧线挺翘的边缘。
她偏着头,后脑勺抵着墙面,嘴唇微张着,头发散了,卷曲的发尾贴在她锁骨上、肩膀上、汗湿的皮肤上。
林晓峰背对着门,正埋头在她颈窝里舔来舔去,喘着粗气。
“真是疯了……要是再被发现……呃…咱俩一块完蛋……嘶,松点…”
“他不在,你怕什么。”
周泽冬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也知道她此刻目光越过林晓峰的肩膀,准确无误地落在他身上。
看来今天不是碰巧撞见的,是有人特意给他留了门。
“上次周总——”
“上次他什么都没说,不是吗?”
温峤的声音飘飘忽忽的,混着喘息,她搂着林晓峰脖子的手收紧了一点,脚尖踮起来,整个人往上迎了迎。
“他不在乎的……那些大老板,哪个在乎这种小事……”
她在激他,这话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察觉到他的视线,温峤的声音兴奋地拔高了一点,“快一点,呃……再重一点……”
林晓峰立刻伸手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她的头被迫往后仰,露出修长的脖颈,喉咙吞咽着,饥渴地咽着口水。
林晓峰的动作很卖力,但周泽冬一眼就看出来,这远远不够。
林晓峰有着男人的劣根性,自以为是,觉得自己掌控着局面,其实温峤才是那个握着缰绳的人。
她的腰在迎合,但节奏是她自己掌控的;手搭在林晓峰肩上,但稍微用力就能把他推开;呻吟声忽大忽小,每一次变得高昂都掐在林晓峰快要结束的时候,把他重新拉回来。
这是喂不饱的。
周泽冬见过这种人,年轻时他也玩得疯,各色各样的都见过,有的图钱,有的图刺激,有的图感情,但温峤这种最少见。
不贪图任何东西,她就是想要,追求肉体上的快感和刺激。
这种瘾他太熟悉了。
他不自觉想到了自己,以前那股劲儿上来,几天的淫趴不带停的,结束的时候腿都是软的,可精神上那股瘙痒一直下不去,心里叫嚣着想要。
后来他学会收心,决定禁欲,告诉自己那不过是荷尔蒙作祟。
温峤和他像吗,至少这方面很相像,不过又不一样,和林晓峰这种人做爱已经满足不了她了。
她渴求的不是掌控,而是被控制的感觉。
“啊……射进来……”
温峤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急切,腰扭得厉害,手指抠进林晓峰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