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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峤在他的嘴里尝到血的味道,在他的手掌下感觉到皮肤即将淤青的痛感,在他身体里感受到那种铺天盖地的、不讲道理的、把她整个人拆散又重组的力量。
她觉得自己的意识被分成了两半,一半在高潮的浪潮里翻滚,一半异常清醒地观察着这一切,记住每一个细节。
因为在未来的某一天她可能需要这些东西来证明自己真的活过。
他们回到室内的时候天已经完全亮起来了,阳台的玻璃门关上了,但窗帘没有拉,晨光从落地窗涌进来,把整个客厅染成一种柔和的灰蓝色。
温峤躺在床上,趴在周泽冬身上,耳边一声轻语。
“恒洲那边已经帮你请过假了。”
温峤困得睁不开眼,但忍不住轻笑,在这个语境下,安排和照顾的界限模糊了,变成一种她没经历过的东西。
她更愿意将这称为,安全的控制。
等人彻底睡去,周泽冬睁开眼,眼白爬上些血丝,可眼底清明,他抽身离开,顺便拿走床头柜上亮起的手机。
“嗯,说。”
那头男声轻笑,周泽冬听到后侧目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温峤,半晌才说,“随便你。”
温峤意识昏沉着,身体却已经对那阵撩拨做出反应,自主流着水,准确地说,她穴里就没干过,那根细长的手指呲溜一下就插进来了,像个失了弹性的肉塞一样。
可温峤也不着急,她知道无论是多么宽松的阴道,也能被他那物撑满,所以她趴在枕头上,乳房压在床面上,微微抬起腰,慵懒地哼唧几声,邀请他的进入。
男人没拒绝,接着腰带,金属磕碰的声音惊醒了温峤,两个人这几天就没穿过衣服,怎么会穿腰带。
她猛地睁开眼,想要扭头去看,反被掐着后颈按在床上,滚烫的龟头已经抵上湿淋淋的穴口。
男人没给她说话尖叫的机会,压得死紧,温峤口鼻被枕头捂着,嘴里含糊不清,快要窒息,那跟粗长的硬物直直插了进来。
“唔!”
因为缺氧她眼底一片湿润,口水也流出来,全身泛红,小腹不自觉收紧,男人被咬得一顿,将她更深地压进枕头里,他挺腰肏入,和周泽冬那根不同的阳具在她体内进出。
“再夹紧点。”
他狠狠拍打着她的屁股,留下两个红印,同时将她死死按在枕头上,感受着身体缺氧时极致的紧绷和收缩。
就在温峤以为自己就要这么窒息时,男人放开了她,她离开抬头远离枕头,趴在床边大口喘气,而男人就在她身后,应该说是骑在她身上,不断侵犯着她。
而最让她感到失控的是自己这具身体竟因为这种侵犯濒临高潮。
“呃……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