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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啊……要……要尿尿了……」她喘得斷斷續續,聲音又軟又尖,帶著童聲的鼻音,像在哭,又像在求饒。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那股從下腹往上竄的熱,像要炸開。她知道不是尿,是……是什麼?她不懂。可身體告訴她:不要停,繼續,再快一點。
手指抽出的時候,帶出透明的液體,黏在指縫,像蜘蛛絲。她沒停,繼續插進去,頂到最深——「啊啊啊……尿尿……我要尿尿了!」她尖叫一聲,全身一僵,穴口猛地抽搐,噴出一股熱液,淋在床單上,濕了一大片。腿夾緊,手指還插在裡面,像怕它跑掉。她哭了,淚水滑過臉頰,卻笑得像找到糖的小孩:「啊……好舒服……」
高潮過後,她軟軟倒在床上,喘息得厲害。手指慢慢抽出來,沾滿黏液,她低頭看著,臉紅得像煮熟的蝦——這是什麼?她不懂。可她知道……她喜歡。
品雯與承毅從小木屋走出,陽光灑在她臉上,像給她鍍了一層金。她笑得甜,眼睛彎彎,像情竇初開的小女生——昨晚承毅壓在她身上,溫柔又猛烈,頂得她叫「老公……老公……」高潮三次,孕肚還微微顫抖。她現在看起來,幸福得讓人羨慕,連走路都帶點飄,像踩在雲上。
承毅卻不同了。他看見溪邊的岳父——李建國,正和漢文低聲說話,臉色鐵青。承毅眼神一沉,眼裡閃過一絲憤恨——他忘了自己是女婿的身分,忘了李建國是長輩、是他的岳父。在他心裡,李淑芬已經不是「岳母」,而是「他的女人」——昨晚她傳訊息給他:「承毅……媽媽的穴……好癢……你來……」他本來想去,卻被她拒絕,現在想起來,像被抽了一耳光。他咬牙:媽媽……妳明明想要我,卻忍住了?妳是怕岳父?還是…?
另一邊,李建國與李淑芬所在的小木屋內。
「建國……謝謝……」李淑芬慵懶地躺在床上,聲音軟得像棉花糖。睡衣半敞,胸口裸露的上半球有著深深的紅手印,像被用力抓過;兩片臀部也有著指痕,紅得發紫,像被拍過、掐過。她昨晚被李建國壓著,哭喊「老公……再深一點……」,穴口夾得死緊,噴了他一身——那不是藥效,是她自己想要。昨晚她忍住了與承毅的衝動,硬是等到老公回來,把他當成最後的救贖。
那是夫妻結婚後最狂歡、最淫靡,但也最幸福的一夜,藥效發作的她所有痛感都會被快感給覆蓋,而丈夫昨夜也是十分的強悍,每一下都像是承毅帶給她的快感,強悍、有力,但她卻不明白,丈夫這麼強悍的原因是為什麼。
昨晚的畫面像電影一樣在腦中重播:她跪在床上,翹起臀,哭喊「老公……再深一點……頂到子宮……」;他壓在她身上,像野獸一樣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她乳房亂晃,穴口夾得死緊,像要榨乾他;她高潮時噴了他一身,熱液淋在小腹上,燙得他低吼著射進去,射得她子宮鼓脹,像要懷上他的孩子。
那不是藥效。 至少最後那幾次,不是。
李淑芬躺在床上,薄被蓋到胸口,卻遮不住那股從小腹往上竄的餘熱。她閉上眼睛,腦子像放電影一樣,一幕幕重播昨晚:丈夫壓在她身上,粗喘著頂進去,每一下都撞得她子宮發麻;她哭喊「老公……老公……再深一點……」穴口夾得死緊,像要榨乾他;高潮時噴了他一身,熱液淋在小腹上,燙得他低吼著射進最深處,像要證明什麼,又像在懺悔。
可現在,高潮過後,理智像潮水回來,把慾望沖得七零八落。她睜開眼,盯著天花板——漢文給她下藥,又故意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