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薇全程像個破布娃娃一樣任他擺布，眼睛半睜著，眼神空洞，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建國幫她把內褲拉上去，替她把睡衣拉好，蓋好被子，最後伸手輕輕關掉了床頭的檯燈。

整個房間瞬間陷入黑暗。

他站在床邊，低頭看了曉薇最後一眼，黑暗中只能隱約看見她小小的身體縮在被子裡，像一隻受傷的小動物。

建國的心臟像被狠狠揪了一把。

他輕輕把門帶上，走到客廳，癱坐在沙發上。

電視還開著，畫面卻一片模糊，他根本看不進去。

他雙手抱著頭，十指深深插進頭髮裡，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一樣，慢慢往下滑，坐在地板上。

「……我做了什麼……」

「我居然……把我自己的女兒……」

建國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充滿了濃到化不開的痛苦與後悔。

客廳的電視光不斷閃爍著，照在他蒼白的臉上。

建國聽到漢文那聲「我回來啦！」的瞬間，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一樣從地上彈起來。

他慌亂地擦了擦臉，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點，卻還是帶著明顯的沙啞：

「……嗯，回來了啊。」

他連忙坐回沙發上，假裝在看電視，雙手卻在膝蓋上微微發抖。

漢文推開門走進客廳，隨手把鑰匙丟在玄關，掃了一眼沙發上的父親，語氣很輕鬆地問：「怎麼了爸？你臉色很差耶。」

建國心臟猛地一跳，強裝鎮定地笑了笑，聲音卻不太穩：「沒事……剛剛吃太飽，有點胃不舒服。」

他說完這句話後，立刻把視線轉回電視，不敢再看漢文一眼，生怕兒子看出什麼端倪。

漢文卻沒有立刻走開。

他站在客廳中央，目光在父親身上停留了幾秒，又慢慢轉向曉薇緊閉的房門。

空氣忽然變得有些沉。

漢文輕輕揚了揚嘴角，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玩味：「曉薇呢？已經睡了？」

建國喉嚨發緊，吞了吞口水才勉強回答：「……嗯，她說有點累，早早就回房睡了。」

漢文聽完，輕輕「哦」了一聲，卻沒有再繼續追問。

漢文看著建國那張瞬間僵住的臉，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他故意湊到建國耳邊，壓低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聽得見的音量說道：「爸，恭喜你囉……」

建國的瞳孔猛地收縮，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一樣。

漢文繼續貼在他耳邊，語氣輕佻又帶著一絲興奮：「媽媽剛剛在公園走路，偶然聽到有人好像在打野戰。今天晚上……媽可能會很狂野喔。」

說完這句話，漢文直起身子，拍了拍建國的肩膀，笑得十分開心：「好好享受吧，爸。」

然後他轉身走向自己房間，頭也不回地留下一句：「我先去洗澡了，你們慢慢來。」

房門「喀」的一聲關上。

客廳瞬間安靜下來。

建國坐在沙發上，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魂一樣，臉色蒼白得可怕，冷汗一滴一滴從額頭滑下來。

他剛剛才在女兒房間裡射了兩發，現在漢文居然告訴他……淑芬今晚會很狂野？漢文關上房門後，建國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整個人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氣。

他低頭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