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馬上就要來了……我現在要怎麼辦……我該怎麼面對她……」

她哭得幾乎要暈過去，雙手用力抓著自己的頭髮，喃喃重複著同一句話：「姑姑……姑姑要來了……」

「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客廳裡只剩下慧芬壓抑到極點的哭聲，和手機螢幕上那則還沒回覆的訊息。

距離姑姑到達的時間，已經越來越近了。

「…妳先去洗澡梳洗一下吧，就…先不要讓姑姑發現。」

陳承毅皺著眉頭，聲音有些沙啞地對著慧芬說道。

他這句話一出口，慧芬卻像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突然抬起頭看著他，眼裡的恨意幾乎要燒起來。

她跪在地上，渾身都在發抖，臉上、脖子上、胸口全是乾掉的精液和淚痕，頭髮亂得像剛被人狠狠凌辱過的樣子。她死死盯著自己的親哥哥，聲音又低又狠地笑起來，笑聲裡全是絕望和嘲諷：「哈哈……哈……不要讓姑姑發現？」

「陳承毅，你現在居然還敢跟我說這種話？」

慧芬突然從地上爬起來，踉踉蹌蹌地往後退了兩步，眼淚又一次大顆大顆地往下掉：「我剛剛被你這個親哥哥操到射在嘴巴裡……」

「現在你叫我去洗澡？叫我把你留在我身體裡的東西洗掉？」

「然後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去跟姑姑笑臉相迎？」

她越說越激動，聲音已經徹底嘶啞，卻依然死死瞪著陳承毅，眼淚和鼻水混在一起：「你有沒有想過……姑姑是怎麼把我們兩個帶大的？」

「她把我們當親生孩子一樣疼……」

「現在我卻要用剛被親哥哥內射過的身體，去面對她……」

慧芬說到最後幾乎要崩潰了，她抱著自己的肩膀，整個人慢慢滑坐在地上，哭得全身抽搐：「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

「我現在……連看到你都覺得噁心……」

「你還要我去洗澡……裝成什麼都沒發生？」

她把臉埋進膝蓋裡，哭聲越來越壓抑，肩膀不停地顫抖。

陳承毅突然生氣了，他猛地大吼出聲，聲音在客廳裡震得嗡嗡作響：「不然就這樣直接跟姑姑說啊！」

「把我抓進警察局啊！上新聞啊！」

「妳要不要想想妳這樣做，姑姑以後鄰居會怎麼說她！妳要怎麼生活？妳女朋友欣玫會怎麼看妳！」

慧芬聽到這句話，整個人像是被狠狠扇了一巴掌，她抬頭看著哥哥，眼裡滿是不可置信與痛恨。

陳承毅頓了一會，喘著粗氣，又繼續低聲說道：「姑姑來這就待幾天……妳要吵，等姑姑走後再吵行不行？」

說完這句話，他狠狠瞪著慧芬，眼神裡既有憤怒，也有隱隱的威脅。

慧芬跪坐在地上，看著自己這個親哥哥，淚水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過了很久，她才用極低、極沙啞、卻帶著無比恨意與絕望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陳承毅。」

「你真的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噁心的人。」

她慢慢從地上爬起來，雙腿還在發抖，卻死死撐著不讓自己倒下。她看著哥哥，眼神冷得像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