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宜婷端著最後一盤吐司走過來，終於忍不住皺眉開，語氣帶著疑惑與關心：「老公，你跟靜惟怎麼了？怎麼好像都不說話？」

陳靜惟則把頭埋得更低，筷在盤裡輕輕敲了兩下，聲音細小得幾乎聽不見：「……我也是……有點不舒服。」

兩人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一句話，甚至連神都沒有對上過。

而陳清達與陳靜惟，兩人各自低著頭，誰也不敢看對方一。

陳清達低著頭，一一地喝著咖啡，神渙散，完全沒有平時那種溫和的模樣；陳靜惟則坐在餐桌的最角落，頭幾乎要埋進碗裡，筷在盤裡無意識地撥著煎，卻一也吃不下。

陳清達低低地應了一聲，卻始終不敢抬頭看妻一。

那是一種混雜著好奇、興奮，還有隱隱的佔有慾的複雜情緒。

陳靜惟更是把頭低得幾乎要貼到桌面上，肩膀微微發抖，像在極力壓抑什麼。

餐桌旁，陳小宇安靜地坐著，一一吃著早餐，表面上看起來和平常沒什麼兩樣。

可是昨天晚上親目睹那一切後，那種畫面就像刻進腦裡一樣，怎麼都甩不掉。

縮在被侵犯後的房間裡，一個坐在剛剛侵犯完女兒後的走廊上，中間只隔著一扇薄薄的門。

爸，你現在知怕了吧？

只有壓抑的哭聲與沉重的呼聲，在這條漆黑的走廊與房間裡，緩緩地、絕望地織著。

但他的神卻一直偷偷在爸爸和之間來回。

小宇緊緊握著筷，指節微微泛白。

看著爸爸低頭不敢看人、額頭冒冷汗的狼狽模樣，小宇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心裡冷冷地笑著：

然而餐桌上的氛圍卻異常沉重。

夜，還很長。

早餐的香氣還在飄著，但整個餐桌卻像被一層厚厚的冰封住，壓抑得讓人不過氣。

這句話一，陳清達的手明顯抖了一下，咖啡杯差點沒拿穩。他勉強扯了扯嘴角，聲音乾澀得厲害：「……沒事，就是昨天晚上沒睡好。」

哭得淚鼻糊滿臉的樣、被爸爸壓在下劇烈顫抖的體、那對剛發育不久的小小、粉的頭、還有被爸爸的東西撐開的陰……

吃著吃著，他的目光又忍不住轉向坐在角落的。

但他的目光，卻在上多停留了幾秒。

小宇忽然覺得嚨發緊，心莫名加快。

汪宜婷看著丈夫蒼白的臉，又看了看女兒微微發抖的肩膀，心裡的不安越來越重。她把吐司放下，輕聲問：「真的沒事嗎？如果不舒服就別撐，去休息一下吧。」

汪宜婷看著這一幕，心裡隱隱覺得不對勁，卻又說不到底是哪裡了問題。

昨天晚上那一幕突然衝進腦海——

昨天晚上那副急的樣，現在連頭都不敢抬了。

翌日早上，汪宜婷像往常一樣在廚房忙碌，煎的香氣和咖啡的熱氣瀰漫在整個客廳。

現在再看低頭不語、肩膀微微發抖的樣，他居然產生了一種從未有過的異樣覺。

他以前對從來沒有過任何不該有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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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努力壓下心裡那越來越強烈的衝動，表面上依然裝作乖巧懂事的模樣，輕聲對汪宜婷說：「媽，早餐很好吃。」

兩人都沒有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