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后听，越是定。

妻又将他搂了些，伸手撩开他汗的额发，轻轻在耳边回答，“好元贞，我还不能取你。”

“恩人，咱们恩是两个一起呢，还是挑选一个呢？”他也不是装傻，这个他确实不知。

她只好指挥元贞就此躺下，手只准扶住她的腰，不能动。乖乖照后，她便翻骑上去，让他将上面那住贴小腹，对准下面那坐了去。

元贞只能眨着一双泪，半是害怕半是期待的。

为了他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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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终究对不可名状之难以信任，尤其当快令人到恐怖之时。罗秋终于忍受不住，将元贞一脚蹬开，男妖疑惑但顺从，只是迷迷糊糊地跌坐一边，睛还是定定地瞧着她。嘴里奇长一掉下来，双颊驼红，痴态毕。

丽再度压过了恐惧。罗秋捧住这颗妖脑袋，又仔细问了一遍会不会、懂不懂，叫他每一步都要听话，终究同意了请求。

实在是快乐，小腹连着下半像泡在里一样，连绵不绝的快乐，她从未验过的随心所。终于等她想起来自己骑的是个活了，睁查看，下的人竟然一副死样。

“噢，它也可以小小的。”蛇妖眨了眨，将吞回去，复又从双间探来细细一条信，像寻常毒蛇那样。

“我有不得以的难。”

“我什么时候搬过去呀。”待情事暂时告一段落，躺在幻术变来的雕木床、绫罗绸缎里，元贞满心都是罗秋那张低矮的土炕，躺在人怀里柔声发问。

没办法，罗秋只好将人搂住由着他啜泣，等他过来些了，又捧着脸耳提面命，“这次我没说停，不准再哭了，知不知。”

“我们亲吧？秋娘，求求你了。”

翻着，全通红，吐着让涎留了一脸，只能发呃，呃的音节。罗秋赶忙退去拍他的脸，蛇妖呼呼大踹终于咽回一气，抱着她呜呜哭起来。

“不行，你太奇怪了！我都没见过蛇有这样长的。”

这是蛇妖无法理的话语，雷鸣一般，让刚刚经历过情，还在余韵之中的霎时僵死。

“秋娘，我怕死了。秋娘，我好快乐。”

“秋娘不要讨厌我。”

他又经历了一番天堂与地狱，任是如何翻死，都不敢哭叫声，只由着泪与快翻飞。

罗秋哭笑不得地照着那玉面扇了一下，元贞却顺势将手捧住，只说这样也很舒服。

已迷狂的蛇早忘了羞耻，只有畜生的本能。尖向里，连着的硕分也使劲往中钻，撑得内涨满，舒畅得好似痪一般。

尖细分叉的尖往游走，被一圈环挡住，他便谄媚地贴上去，轻轻拍打示好，全然看不见主人双发直张大了嘴，快活地失声。

只是这快乐的白蛇直立起，下半两布满刺的东西方才显来，在罗秋难以言喻的表情下，双手扶着，诚恳地发问。

如此极致的亲密，他信终生已定，迷狂间幸福地构想着未来。他与妻，河边木屋，睁是好，闭是同梦。

为了他的情。

很快，很妥帖的一个玩意儿。长短合适，细适中，恰好贴合内，密布的倒刺像小刷一样，把腔里的伺候得舒舒服服。她眯着上下，觉得太刺激了就扭躲一躲，觉得腻味了再挪挪换个姿势。

罗秋重重叹了一气，将惊愕木然、泪不止的男人在前，慢慢讲述起她的前情。

甚至比元贞修行了几百年的还令他到安全。

蛇妖同样无法理解“难”的复杂义，只会认真捕捉关于罗秋的事迹。前半夜是海沉浮，后半夜是心澎湃，那些骇人的辜负令他忘记了自己有多委屈，只恨不能早些与罗秋相遇，贴她多年来的委屈。

他自觉两人比从前更加亲密，也大着胆撒起来，吐着信依偎到罗秋怀里，发细微嘶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