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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你的書房背後(2/2)

「當然,下一次我可不會這麼輕易讓你逃掉。準備好吧,卡爾特閣下。」

柏德溫的刺還留在奧斯心中,他還沒找他算帳,現在又扯了一個吵死公爵的旗,他的笑收了收。

奧斯面上是他自己也沒察覺的微笑,他收回目光坐到椅上,薩爾泰伯爵還沒到,窗邊是正在翻閱航路的凡棣那公爵。

斗篷被拉住了。

嚴格說起來也不算是錯誤,是晚一步執行的季節調度。偏偏遇上了特別嚴寒的隆冬,還算能挽回的場面變得不可收拾,她以外援的分前來,承著姊姊的託付踏進你的書房,你正在哭。

「酒桌之上沒有冒犯,只有不能喝的人,這是凡棣那的家規。說起來他原本還想約下一輪酒局與我決勝負的樣?勇氣可嘉。叫他少喝點,我可不想下次對著墓碑喝酒。」

「這是我不能越權的問題,恕我無可奉告。你在意,就等她願意自己說。」

她敬佩前代薩爾泰伯爵,也不討厭愛鬧彆扭、情豐沛的查理斯。他們都為約瑟芬指引了不同的路與幸福,讓她不用枯萎在草原上。

她停留在一個審視的距離。

凡棣那公爵的乎了奧斯的意料,她捲起海圖敲在肩上,掃來的凌厲依舊,卻不傷人。

「哼——?讓我猜猜,你剛剛去過艾瑪的書房,喔,看到了那個大得要命的痕跡而她不肯告訴你吧?」

奧斯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在凡棣那公爵上看見了你的影。你與權力鋒時的應對與用字遣詞跟她簡直如一轍,他莫名想起了那個書桌旁的痕跡。

而是各自著各自的事。

生的時候她其實不是那麼歡迎你——你差點奪去了她親愛姊姊生命。她知這不是你的錯,生產是賭命的事,約瑟芬懷你的時候年紀不小,但她還是為一位堅強母親生下了你。

然後她看到你一頭狠狠撞在牆上。

「請問能否冒昧請問您一個問題——?關於艾瑪。」

這也成為了你崩潰的原因——沒有品嘗過失敗的痛苦。

小小的你彷彿可以讀見她的心思處,你們一直都不親近。

小時候的你一褲裝,耳後兩條麻辮,坐在王國地圖上用蠟筆畫著什麼。年紀尚輕的薩爾泰伯爵正在幫伯爵夫人調整後的蝴蝶結——剩下那一位大鬍老者應該是前代薩爾泰伯爵,他有著上園丁裝都無法遮擋的曠,試圖用盆栽引你的注意。

直到那年冬天約瑟芬拜託她去看看你,那時你的十六歲,一個快要成為大人的年紀,正在學習理薩爾泰領的資調度,說實話你得不賴,他們把你教得很好。

那一刻,她沒有想起面前的你是她的外甥女,沒有想起面前的你只有十六歲,只知這是在碎片中仍不服輸,正在自我重鑄的靈魂。

她離開客廳,奧斯的影被關上的門掩去了。

「若柏德溫.特有冒犯到您的地方,請容我為他致上歉意。」

「你那位黑膚友人是不錯的酒伴,就是太聒噪了。」

凡棣那公爵沒有抬頭,而後她想起什麼,銀白的眉揪起來。

凡棣那公爵敲肩的動作停下來,她銀瞇了瞇。

凡棣那公爵看著面前男人隱隱有些執著地雙,想起她姊姊提起的契約婚姻,不知這個人什麼時候才會發現這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行為呢?她不覺得可憐就是了。

凡棣那公爵聽見自己說。

「卡爾特侯爵的意思是指——昨天從酒桌上失蹤是滿足我期待的方式?」

「請告訴我,我該怎麼?」

奧斯不語,她知她說中了。

啊,這個孩不行了。她皺眉在心中結論,她斷定她無法處理這件事,轉頭就要離開。

也許是血緣離得遠,她沒辦法像查理斯那樣無畏博愛,儘是你的姨母,她始終對你有牴觸的心理。

凡棣那公爵走在午後陽光稍歇的長廊下,被奧斯提起的痕跡勾起了陳舊的回憶。

「什麼樣我都願意,請您教給我,不是作為我的姨母。而是作為凡棣那公爵。」

她訝然回頭,你頭上是破的傷,淚痕猶在,睛裡的火卻——從死寂到熊熊燃燒。

「午安,凡棣那公爵閣下。希望昨晚的宴會有滿足你的期待。」

「你想維持這個樣到什麼時候?我可不認為這是未來領主該……」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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